开学了,变得很忙,更新缓慢

【尤里女主】生命的温度

·尤里乌斯x扎比子注意
·除了好嗑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嗑!【再说一遍】
·希望各位看的开心੭ ᐕ)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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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诞生在哈维家的备用品。
他的诞生不存在任何的期待和意义,不过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那家里的人看着他,对他如此教导:
“尤里乌斯,你的人生原本没有任何价值。”
“但是,我们非常可怜这样的你。”
“啊啊,你知道的吧,诞生在这个世界的任何生命都拥有他的意义。而你只不过是还没有被赋予而已。”
“所以……我们现在就将要赋予你『使命』——”
那『使命』确乎是有那么些价值的。
“因为现在有很多人反对我们,所以尤里乌斯,请好好使用你的价值,使用你的双手去铲除他们吧。”
于是他的双手被人们夺走。
“我们之中的人死去的已经越来越多了……我们需要你的头脑来帮助我们打败我们的敌人呢。”
于是他的意识被人们占用。
“我们想要达到的目标过于遥远,但——若是尤里乌斯你的话,一定能够去到的吧。”
于是他的双脚被人们抢走。
“你的双眼,一定能清晰地看见敌人的身姿吧。真是,令人羡慕。”
于是他的双眼被人们挖去。
“尤里乌斯,你真是能言善辩呢。”
于是他的言语被人们剥夺。
“尤里乌斯。”人们呼唤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多。
“尤里乌斯。”人们称赞着他的价值。
“实在是太美丽了。”
“像这样美丽的生命,我们还从未见过。”人们如是说。
“我们,我们活了这么久从未曾看见这么辉煌的生命。
他的双手因为屠杀沾满鲜血,他的双脚因为奔驰满是伤痕,他的意识因为死亡变得冰冷,他的双眼因为战斗变得无神,他的嘴唇因为鲜血而变得干涸。
我们会授予你勋章,授予你称号,所以啊尤里乌斯——”
“请把你的价值再更多地更多地赐予我们吧——”
宛如狼群一般,狮群一般,人们总算是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
他们叼着自己钟意的一部分开心地笑了。
“啊啊,真的非常感谢你,在世上或许不会有比你更有价值的人生了吧。”他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道,不时从那嘴里还会溅出血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想要过你这样的生活呢。”
“所以为了对你表达敬意,就把你的心留给你吧。尤里乌斯。”
人们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如是说道。
于是那颗心被留在了他身体的原处。
而他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满是鲜血全是污秽了。
“真是肮脏的躯体。这样的话还不如就把我随便扔在哪个地方里。”
他向人们如此请求道。
人们,非常善良的人们,答应了尤里乌斯的请求。
于是把心小心翼翼地扔在了烂泥里。
“我们以后不会再和你见面了尤里乌斯。你的价值已经耗尽了。
但是,念在你曾经对我们的帮助上,我们才答应了你的请求。
如果你还有什么价值的话,请务必告诉我们啊。
毕竟人,要知恩图报。”
“好的,谢谢你们。”
心默默地想着。









心在那烂泥里不知道呆了多久。
烂泥里多了许多的垃圾。这烂泥里没有任何人收拾,因此这些垃圾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发臭腐烂,能够慢慢分解掉的化作了烂泥的一部分,无法分解的则露出小小的一角。
“真是糟糕,明明连垃圾都能分解,我却不能。
这样无意义的人生不知道究竟还要过多久。”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年,心不知道准确的日子,他所能感觉到的只有这片烂泥不断地增长。自己原本是被丢在了烂泥的表面,如今几乎整个都要被烂泥所埋葬,就和那些无法分解掉的垃圾一般,在这烂泥里露出肮脏的一角。
心已经受够了。
“既然无法让我继续活下去的话,那不如让我如尘一般地死掉。”
明明日复一日地如此祈祷着,神却总是捂住了耳朵,未曾实现这心小小的愿望。
某一天,心如往常一般祈祷着,突然觉得自己从烂泥里被扯了出来。
“我说你啊,怎么回事?”那人发问了。
“你是谁的心吧,为什么不在自己的躯体里呢?”
“因为我的躯体已经不复存在了。”心如此想道,却无法告诉那人。
那人把心身上附着已久的烂泥努力地擦掉后,他才看见那人的模样。
那个人身上已经缺了好多的东西,这让心想起了曾经的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了?”心想道。
那个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傻笑着挠了挠脸。
“嗯……我把身体一些部分给了别人。”
她笑得很开心,像是在说什么自豪的事情一般。
“我在到这里来的路上,遇到了希望能拥有朋友的小男孩,于是我把自己的语言给了他;我碰见了想要了解人类的感情的人造人,所以我把我的心赠予了她。”
“真是愚蠢的人啊。”
心注意到她的脚正在滴血。
“你的脚怎么了。”
“啊,这个啊,因为我已经走得太久了。
我呢,名叫岸波白野,曾经呆在一个地方因为胆小而不敢走动呢。
但是我遇到了这么一个人。”
说着,她望向了她手上的红色的宛若纹身一般的东西。
“是他告诉我必须要向前走才可以,所以我才出发了。可我没有想到这条路会这么长。所以走得太久,脚也难免会有些伤吧。”
“是么。”
“那么心你呢,你为什么失去了身体?”
“那都是些不值一提的事情了。”
“是吗?可是不好好放在身体里,心暴露在外面会很痛吧。”
“或许是吧。”
其实只要适应就好了。尤里乌斯并没有说出来。
其实,因为是先失去了身体,所以已经无所谓疼痛了。心想道。
然而,她却还是向他伸出了手。
明明完全没有必要,明明会在这颗心上粘上恶心至极的污泥。
她却仍然伸出了手,这或许就是岸波白野这个人的性格吧。
但,那真的是非常温暖。
是会让心想起来,他还被小心地存放在身体里,被某个人温柔以待的宛如阳光般温暖的时光的那种温度。
——那就是生命的温度吗。
——那就是名为岸波白野的存在的温度吗。
——那就是若是个普通人就应当习惯的温度吗。
我若是,还拥有眼睛的话,一定会哭泣吧。
我若是,还有双手的话,一定会紧握住你的手吧。
我若是,还有嘴唇的话,一定会抽泣着向你道谢吧。
我若是,还有双腿的话,一定会与你一同前进吧。
我若是,还有记忆的话,一定会把它珍藏起来吧。
即使你遗忘了,我也必定会把它视若珍宝吧。
如果我还能看得见的话,那双手所传递而来的温度,一定会拥有光芒。
心如此想道。
“谢谢你。
啊啊,这温度真的是,非常耀眼。
岸波白野,只是很可惜,如你所见,除了这颗心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双脚上的伤也好,已经失去的东西也好,我都无法治疗,无法还给你。
反正我已经厌恶这样的一生了。那么,我把这颗心化作期望,来填补你的心脏吧。
无论何时,你或许都会有着一些动力能够向前。当你即将失败的话,就想着『无法辜负尤里乌斯的生命』这样的想法然后再拼搏。
真是可惜啊,岸波。明明我才觉得或许我也能够在救赎下生活的。”
“谢谢你。”
像这样的,他的独白,随着他的消失而永远地陪伴在了那个不断向前走的她的身边。
既是他的愿景,也是她的力量,想必是非常美丽的羁绊吧。


太傻缺了送给大家

【安杀】即使是梦也可以

·安杀注意
·自己脑洞的小杀生院和长大的安徒生【?】出没注意
·我好像又没什么好说的了……这对好嗑!٩( ᐖ )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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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在坠落。
向着黑暗的更深处,向着无尽的深渊坠落。
坠落的越深,残留在身体上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简直就像极了他讲过的故事里的美人鱼化作泡沫时的那种感觉,只不过她并不是在阳光下粉碎的。
尽管在这黑暗之中只有自己一人,杀生院却并不觉得害怕。
因为,这种感觉令她很熟悉。
似乎在另一个世界里,她曾受尽众人的爱抚,那时她也有这样的感觉。
似乎曾经,她也像这样一点点消失过死去过。
“!”
很突然地,她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坐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感受到了她惊醒时身体的颤动,放下笔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唔……有点……有点不舒服……”
“是生病了?”
“不是的,只是……做了个噩梦。”
“怎么,难不成你被噩梦给吓醒了?”
面对男人的讥讽,杀生院这一次却没有生气而是静静诉说着梦里的情景。
“我梦见了我死了,大概。”
“还真是含糊不清啊。”
“因为……该怎么说呢?我在一片黑暗里静静消失了,和死或许有些不一样吧?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虽然意识在消失的确实是我,但总觉得那副身体并不是我啊。”
“哼。”
男人冷笑了一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
“竟然会做这种梦,该说是果然只是个小鬼吗?你还真是——”
话并未说完,他就停顿了下来,表情略微有些苦涩。
“安徒生先生?”
杀生院伸出手拉了拉他的大衣,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哈哈哈哈,没什么。你现在很清醒吧,那我再给你说个故事怎么样?”
“可以陪我聊聊天么?”
“只要是你愿意的话。”
之前那种不正经的态度消失了,男人格外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就好像是在说出某句誓言一般。
小孩子总是很敏锐,她察觉到了男人少有的正经,于是捂住嘴偷笑了一下。
“安徒生先生刚才在写什么呢?”
“又是一个故事罢了。”
“是怎么样的故事呢?是没有得到拯救的小女孩,没有得到爱的美人鱼?”
“哼。不是这种下三流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虽然并不下三流,故事里的主角却是个荡……咳,坏女人呢。”
“哎——”
杀生院吃了一惊,然后很开心地笑了出来。
“怎么了?这么开心?”
“只是觉得安徒生先生很坏心眼而已,如果在自己写的故事里一定是个坏人吧。”
男人报复似地用力揉着她的头发,丝毫不在意一直挣扎着喊到“这样头发会乱的!”的杀生院。
“那你要不要写呢?”
“咦!可以吗?”
“你不是觉得我是坏人吗?那就写一个我是坏人的故事啊。”
“算了,安徒生先生的故事里总是坏人活下来。真是非常令人讨厌。而且我写的话,安徒生先生肯定会笑话我的。毕竟你的嘴非常的恶毒。”
“你不也嘴不饶人么。”男人笑了一下,然后重新拿起笔。
“那这样吧。我们一起创作,这样我也没办法说你什么好了。”
“哎!那我和安徒生先生就当坏人吧!”
“你刚刚不是还说我的故事里的坏人活下来非常讨厌吗,看来你其实很乐在其中嘛。”
“哼,才不是这样呢。我想好了,我和安徒生先生因为一段孽缘一起当了坏人,然后——”
“然后?”
“然后,安徒生先生和我一起都死了!”
明明说着略微有些毛骨悚然的话,杀生院却露出了与这样的话全然不同的灿烂的笑容。
“哦?”男人皱了皱眉。
“因为安徒生先生很讨厌和我在一起嘛,这样的话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安徒生先生都和我在一起!而且这不就打破了安徒生先生一直以来的创作风格吗,看你能怎么创作下去。”
“还真是个性格糟糕的家伙啊,你。
  但是,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如你所愿吧,杀生院祈荒。”
她坐起来凑到男人的身旁,靠在男人的身上看着他在书上开始写下第一行字。
『和你说一个女人的故事吧』
“那接下来怎么发展呢?”她问到。
“既然要让你成为一个坏人,那就这样吧。你——杀生院,是做出了极其过分事情的坏人,是导致了许多的人死去的罪魁祸首。”
“哇啊,果然安徒生先生很过分!”
“如果不这样的话,你所想要的故事可无法进行啊。”
“哼。”
她学着男人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那安徒生先生是什么呢?”
“听我这个作家透露剧情可是很贵的啊,那么请先把钱付了吧。”
“呜哇!果然我最讨厌安徒生先生了!即使是在故事里我也一定要讨厌你!”
“即使我们都是坏人?”
“唔……”这个问题似乎让杀生院非常为难,她紧紧抓住了身上的被子,再一番思索之后,她才说道:“既然只是故事那就我就不计较了。那么让我看看吧,你会让我成为多么令人讨厌的坏人。
创作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我先睡了!”
说完她便打了个哈欠,就这样靠在男人的身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意识,在坠落。
向着黑暗的更深处,向着无尽的深渊坠落。
坠落的越深,残留在身体上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简直就像极了某位作家所写的童话故事里那悲惨的美人鱼化作泡沫时的那种感觉,只不过她并不是在阳光下粉碎的。
她紧闭着双眼,在自我的黑暗中一点点等着被溶解掉。
只是很突然地,她感受到了手传来了某个人的温度。
她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那握着自己的人是谁,因为在这样的黑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就连这意识都是费尽心思才残存下来的,如果还有力气的话,她一定会甩开那个人的手,然后说道:“像你这样的恶毒的servant……”
耳边似乎传来了他的声音。
“做了个好梦啊,我的master。”
“虽然只是在梦里,但只要是你希望的故事我都会为你所写的。”
“那也只是像我这样的三流从者才能做的事情了吧。糟糕透了,不管是你还是我。”
“像你这样的女人,似乎地狱都无法容纳你吧。”
“不过,不管你这家伙到了哪里,还真的就和你说那样,只要我们还是‘坏人’,这份孽缘就不会断。”
“你就尽管对我这种家伙感到困扰吧,杀生院祈荒。”
“哎呀,看了时间已经到了吗。”
“那么,晚安。”
所以说,我才讨厌你啊。
在消失的最后一瞬间,对于那紧握着自己的手的人,她在心里感慨到。
——然后也竭尽全力地握住了他的那只手。

又到了我最喜欢的吹cp的时间了. jpg
在前期的苍银里奈杰尔的形象可以说是典型的魔术师吧。
理性,残忍,执着,甚至说这个男人达到了没有任何情感的程度。
然而他与爱歌对峙的剧情里,却为了布伦希尔德第一次爆发出了情感,并且说出了“我的lancer”这样具有明确包含着从属意味的词。
所以我觉得在此之前奈杰尔肯定对lancer怀有了某种感情,然后他并未察觉并且这份感情一直积蓄着,最后爆发了出来。
这个单箭头非常好吃x
以及感谢你的提问,终于有人找我玩了w

提问箱

搞了个提问箱,大家来这里跟我聊天⑧!
【我ball ball 你们了,我真的好无聊】

要到了太太的授权非常开心!
太太画的爱尔奎特和志贵太可爱了,忍不住来给各位分享一下٩( ᐖ )۶
🙏请不要无授权搬运!!!🙏

这边附上太太的推特链接希望各位能去给太太点个小红心!
https://twitter.com/AnchoR129?s=09

【切嗣中心】自作自受

·切嗣中心,基本无cp,但是有卫宫夫妇倾向【我不好意思打卫宫夫妇的tag了】
·我好像没啥好说的了,总之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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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入秋了,天气明显的不如前段时间那般明媚。或许是天气变得阴沉的缘故,近日夜晚有些难以入眠。
比起一直盯着天花板发呆,或许起床喝点小酒抽根烟,看看月亮更要有意义一些。
士郎最近发现了切嗣这样的嗜好,特地把酒藏了起来,害得切嗣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找了许久才总算把前日买的清酒给找了出来。
入秋了夜晚的气温也变得要更加凉爽,他吹着风的时候心想,如果不是刚才喝了些酒,现在恐怕得再披上一件衣服才行吧。
今天下了一场小雨,雨势虽然很小,但延续了很久,直到傍晚才停,可也拜这场雨所赐,今晚空气格外清醒,漆黑的夜空里也闪着许多星星。
夜晚总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他不禁想起了这几天困扰着自己的梦。
这场梦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它总会在卫宫切嗣感到安心的时候突然出现。
唐突却又理所当然的。
梦里,是只剩下了白色的世界,因此在那样本不应该存在着生命的苍白的世界里,有两个存在是极其显眼的。
一个是他自己,还有一个是一个怪物。
用“一个”来形容那东西似乎不太对,因为那是许多『怪物』的复合体。
那些怪物似乎是被覆盖在他们身上的黑泥给强制连接在了一起,随着他们的动作,黑泥不断地掉落在地上然后蔓延开来,逐渐侵蚀着这个世界。
“你是……卫宫切嗣吧?”
明明是复合体,却只有一个声音发出,那样丑陋的怪物率先向站在对面的他搭话了。
切嗣没有说话。
紧接着方才老人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忘记,我们了吗?”
说着话的同时,那怪物身上复数的嘴露出了极其恐怖的笑容。
“是我们呀……”
“是被你所杀掉的……我们呀……”
这次,则是一位少女的声音。
卫宫切嗣还是没有动摇,他一言不发地盯着黑色的怪物。
“说实话一开始,只有我。”是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可是之后就有许多人了。”是一位女孩的声音。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是一位少年的声音。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这么多了啊。”
复数的声音同时从那怪物的嘴中响起。
“我们,真的很恨你。想要杀死你,看着你被我们一点点杀死的样子。”
“我们发现其实我们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可是失望透顶啊,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诅咒了。”
“所以我们每天都在这里诅咒着你,诅咒着你幸福,诅咒着你遇见一个想要守护甚至想要为此抛弃自己那可悲信念的存在 ,诅咒你会永远像正常人一样的幸福,诅咒你拥有家庭拥有孩子,诅咒你为了他们想要逃离,诅咒你因为他们而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诅咒你由衷地希望这样的幸福永远地持续下去,诅咒你决定为了保护这份幸福竭尽全力,然后——”
怪物的笑脸极度的扭曲。
“然后——
你会因为摆脱不了你的那副模样,你映在我们瞳孔里的这副鲜血淋漓的杀手的模样,那所谓的正义的伙伴的模样,然后就是你人生崩坏之时的模样。
你将失去一切,什么也无法挽回,即使你痛哭流涕狠不得自杀为自己的存在感到抱歉牺牲掉自己的信念也无法拯救自己。
我们就看着你永远在那样的泥潭里挣扎吧。
这就是我们所诅咒的你的未来,也是你必然的命运。
我们在这最深处憎恨着你,诅咒着你。
懊悔着,自责着,痛恨着,扭曲着,哭泣着,后悔着,孤独着,愤怒着,抱怨着,挣扎着,空虚着,疯狂着。”
“我现在最开心的。”
那复数的声音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位年幼的少女的声音,是会让人回想起白发红瞳,宛如城堡中被珍藏的人偶一般的女孩的声音。
“就是看见切嗣的你这幅样子啊。”
梦,总是在这里结束,因此他的回想也只能到此为止。
在梦里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直静静聆听着那怪物的话语。
而在现实里,对于这番诅咒,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我所希望的,就是被你们责备啊。
谢谢你们。”
低沉又满是伤痕的。
然后,只是静静地点了支烟。

【志贵x真祖】把我们所度过的每一日视为存在的证明

·七夕贺文
·摸了.jpg
·想唠叨的都在最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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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远野志贵只是因为感到疲惫才望向了窗外。
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湛蓝,不知从何出还传来了令人烦躁的蝉鸣。
他忽然回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事件。
那天似乎也是这样的天气,他和秋叶、四季一起去游乐园玩,但是他在中途却走失了。
明明那时不过是个小孩子,他却全然不觉得害怕,而是非常冷静的花光了手里的钱玩完了游乐园的项目,然后决定一个人走回家。
游乐园在邻镇所以离远野家有些遥远,明明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但天已经慢慢昏黑起来。
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那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意识到了就这样开心的一天结束了。
快乐后带来的空虚感是漫长的,志贵怀着这样的寂寞感一直到了家里。
回家之后秋叶和四季就抱着他哭,而他无动于衷,只是默默看向了窗外已经变为漆黑昭示着结束的天空。
想来,那是他第一次很讨厌『结束』第一次感受到寂寞。
志贵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回想起那样的记忆,只是他忽然恍然大悟这几天自己努力想要掩盖过去的那份不安感究竟是什么。
因为总是接触着『死』,远野志贵知道自己寿命很短这个事实。
而与之相对的,爱尔奎特却是永生的存在。
对于爱尔奎特来说,时间不过是像人类这样的短暂存在为了在心理上慰藉自己而存在的多余的概念吧。对她而言,没有活着的概念,因为也没有死亡。
脱离了时间,脱离了衰亡,她永远不会『寂寞』,因为若是她愿意,她的幸福就会延续,无穷无尽。
但自己,是人类。
有有限的寿命,有脆弱的生命,再加上自己本就短暂的寿命还被削减了。
他与爱尔奎特不一样,必定有终结,因而必须要承受『寂寞』。
这即是他的悲哀。
若只是享受这份快乐,沉溺其中,或许自己也不会如此忧郁了吧,但终结已经被发现了,就好像从一个虚假的乌托邦里突然觉醒过来,结果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反倒是连这走向终结的过程也变得痛苦起来。
因为这份烦恼,他已经几天没有联系过爱尔奎特了。
对方倒是经常打电话来邀请他出去玩,不过都被志贵以要学习的借口推辞了,不管爱尔奎特怎么在电话的那头大吵大闹像小孩子一样的发脾气,甚至是半夜跑来自己的房间,他都没有答应。
但当志贵今天吃早餐的时候,琥珀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咦,我以为七夕节志贵会和……开玩笑的啦!秋叶小姐的眼神可不要那么可怕啊!”
今天,是七夕节啊……
想想自己大约也有一周没有去陪过她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爱尔奎特可能真的会生气也说不定。
权衡了一下究竟是自己的烦恼更可怕一些还是爱尔奎特生气更可怕以后,志贵决定去联系她。
“秋……叶,我去那边打一下电……”
刚一出声就被那可以杀人的眼神给狠狠盯着,志贵说话时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就连自己也不太明白到底在说什么,事实上话都还未说完,他就立马溜开了。
“爱尔奎特,你起来了吗?”
“嗯……才刚刚起来……咦?志贵吗?怎么了吗?你不是叫我不要来烦你吗?”
开始因为才刚刚起床而吐词不清,在听到是远野的声音后,对方立马兴奋起来,隔着电话线,他都浮现出了爱尔奎特的笑脸。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找我出来玩吗,今天十点公园见。”
“咦?!真的吗!最近好像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我一直都很想去吃,还有我最近一直很想看电影!”
“好,好。今天一天都听你的。”
想象着那家伙像猫咪一样兴奋的模样,志贵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











他在离公园很远的地方就发现了那头耀眼的金发。
因为是周末,公园比起平时多了好几倍的人,以至于附近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她在那样密集的人群里仍然非常显眼。
好几个人都不约而同被她吸引了视线向她望去,甚至好像有几个男人正在向坐在长椅上的她搭讪。
不过那群男子很快就离开了,看来是用了暗示。
“抱歉我来晚了。”
“哼哼,志贵总是这样。”
“哎,毕竟要摆脱秋叶很麻烦啊。”
“不过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志贵呢,好开心啊像这样两个人一起玩。”
因为真的很开心吧,她完全不在乎旁人视线的咕噜咕噜转起圈来。
“那么事不宜迟志贵!出发吧!你可是说好了今天一天都听我的!”
“是是。”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事实上应当名为约会的玩耍。
约会可以说是相当开心,除了爱尔奎特偷吃了志贵蛋糕上的草莓,说想要尝一下志贵手里的可丽饼的味道然后咬了很大一口基本上全部都给吃完了,然后把累的半死的志贵拖着去看了恐怖电影,最后还在饭店里碰到了正在向店员投诉咖喱不正宗问题的ciel学姐以及似乎是ciel同伴然后还认识爱尔奎特的一位12岁少年,之后爱尔奎特和ciel大打了一架,最后还不得不由志贵向店员道歉,同时为了摆脱那位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爱尔奎特疯狂示爱的少年,两人为了逃跑而大费周章。












回去的路上,天空正泛着火红。
“真是有趣啊。”
一边感叹着,她一边回过头来朝志贵微笑。
那是比平日的笑脸更加幸福的,发自内心诞生出的表情,是和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在那个教室里笑着说“如果还能像这样一起玩就好了。”一样的,和夕阳尤为相符合的笑容。
会让人觉得幸福又寂寞的笑容。
和夕阳一样仿佛会转瞬即逝消失不见的笑容。
明明是特别乱来又胡闹的一天,远野志贵却又一次悲伤起来。
有一天他将无法再看见这张笑容。
在一切的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必然得像那个时候一样看着漆黑的一切而后因寂寞感流泪。
今天,让远野志贵由衷地享受。
但也正因如此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和真实的寂寞感。
他看着走在自己前方,走在夕阳里的爱尔奎特,想起了他们一同在夏日祭看烟花的时候。
第一次看见烟花的她,非常兴奋,那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花火般的光亮。
“真漂亮啊!”
她这样感叹着,然后再一次的陷入沉寂,看着那样的烟花。
当时他也像现在这样感到有些害怕。
或许有一天,这样的日子也会消失也说不定。
不,是必定会消失。
所以——
“爱尔奎特。”
远野用沉重的语气呼唤了她的名字。
“嗯?”
他不甘心地握紧拳,为那短暂生命所必然承担的痛苦。
“总有一天我会死去,你……知道的吧。
这样的日子必然会结束。”
结束后的寂寞,烟花消失后的空虚感。
“我啊……”
“难不成志贵你在为自己会死这种事而感到害怕吧?”
“不是的。我只是……”
夕阳下,爱尔奎特的笑容。
这样能看见她的模样的日子究竟还有多少呢?
“嗯……志贵。”她罕见地用着极其严肃的语气。
“我觉得生不一定代表着生物的生命存活着。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所度过的时光,由现在的我看来,是并非活着的。
只有作为『爱尔奎特』这个存在真正生存的时候我才在活着。”
“所以啊志贵,人类的生命很短暂,但是你的存在一定会一直延续下去的。
我一定会永远记住你,让你永远作为『远野志贵』这个存在活着的。
嗯。这么说来,你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呢,赐予了我真正的活着这一件事。”
即使你不在了,我们的梦却依旧会继续。
永恒的生命不再没有名字,而是只属于某个于时间相比极为渺小的,名为远野志贵的存在的唯一的爱。
正因为把相处的每一日都当作奇迹,当作我们活着的证明。所以只要二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所以即使远野志贵不再存在,这份幸福也仍然在她的心中, 成为这不灭的生命的无法磨灭的光芒。
所以无论多少次,当那短暂的生命感到寂寞之时,烟花总会绽放,她也会对他微笑。
因为正是他的存在,才得以让她在不灭的岁月里能一直怀抱着真正的自己活下去。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尴尬地挠了挠头。
“你这个白痴吸血鬼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对你刮目相看了。”
“什么意思啊!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说话啊!”
“白痴吸血鬼——”
“志贵天天就白痴的白痴的,真是的!”
一路上就这样吵吵闹闹,这两人就在缓缓转为墨黑色的天空下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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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
最近进入了瓶颈期,总算还是憋出了一篇文。
不知道为什么这对的话我比起一些突发性事件【?】更喜欢看他们的日常。
像是两个人普通的一起吵个架,喝个茶,去吃个蛋糕之类的。
如果我会画画的话,我真想画啊——【然而我并不会】
把志贵弄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男孩子总觉得……对不起。
希望月姬早日重制,这对真的暴风级的好
以及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٩( ᐖ )۶

非常认真写了个置顶(´▽`ʃƪ)
这里是我的提问箱↓

https://peing.net/zh-TW/xnuqp4gbmqt8dil

这里是苍银枪组的同好群↓【其实就是闲聊】
门牌号:658952605

没时间更文改了点表情包送给大家👌

【苍银枪组】怪物

·想不出什么好名字饶了我吧.jpg
·奈杰尔x布伦希尔德注意
·求求你们吃一吃这对吧˙ᴗ.
·与原设定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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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般的运作方式,是人们对于奈杰尔·塞沃德这个男人的评价。
一旦确立了目标就会永无止境的工作下去,怀抱着超越常人的执着,男人总是以最优解来处理每一个问题。
男人毫无疑问是一台完美的机器,人们都如此称赞道。
但是,某个极其碰巧看完了男人一生的人却如此摇了摇头。
“那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
“他啊,其实是幼童和野兽的合体。”
“你看幼童会耍尽一切手段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吧?从这方面来看他和幼童完全是一致的,有着那种对自己欲望毫无保留的执着。”
“但是那个男人却并不懂得对自己得到的东西爱惜。”
——即使怀抱着爱,也无法正确地进行表达,撕碎和毁灭这就是他所能做的自己情感的传递。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就是野兽的化身。
但是,如果他一直只是作为魔术师活下去原本这样的不完美是不会暴露并酿造悲剧的。
啊,没错。那个人卑劣地笑了。
已经只是如果而已了。















奈杰尔·塞沃德出生在令人羡慕的家庭里。
他的家族因为高贵的身份在时钟塔一直拥有着极大的发言权,而诞生于这个家的他也没有辜负任何一个人期待的拥有着质量极高的魔术回路和极其庞大的魔力量。
所谓天才就是天生拥有着凡人绝对不可能拥有的一切,且不会受到任何因素的影响,必定会有那么一番作为。所以即使奈杰尔没有诞生在如此优秀的家庭里凭借自己的才干也必定会有一番作为吧。
只是天才也不等同于完美,既然有了如此的天资那就必须付出代价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于是奈杰尔天生就失去最低级的某种能力。
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会使用的一种低级魔术——变出玫瑰花,宛如台上杂耍师用的小手段的这种程度的魔术,偏偏是这个天才所不会的。
当然,包括奈杰尔本人在内,没有任何人因此而悲伤。
因为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种除了带给人烦恼以外毫无用处的能力。更何况换来的回报价值明显地要更加高,如果这样都还会有怨言的话那只能说是这个人贪得无厌吧。
奈杰尔也为了魔术师们那个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着,掌握了那样高价值的回报,他所攀登到的世界也和大家完全不同。
一时间他被誉为了最有可能达到根源的魔术师。
在那么接近根源的世界里所见到的风景究竟是如何那是人们所不知道且因为无法想象因而漠不关心的。
人们只会站在低处称赞他。
人们只会站在低处观望他。
在那样高不可攀的世界里男人仍然如同机器般不断运作着不断攀升着,机器因为过于埋头苦干已经全然忘记了时间和世界上一切的约束。
如果是阻挡自己的就撕碎,如果是无法破解的就炸裂。知识和血肉共同化作他的阶梯引导着他前往更加接近那个未知的风景。
然而那样埋头苦干着的机器却在某一日非常非常偶然地抬起头望了一眼自己达到的高度。
于是他看见了这么一个存在。
虽然和自己的世界因为存在着过于强大的边界难以融合,但那个世界和自己世界里的风景却是极其相似的。
那个女人也是踩着尸体和冰冷的东西达到了那样的高度。
女人伸出手的方向完全和自己背离,是在根源的对立面名为爱的东西。
奈杰尔就好像是在一直以来只有自己一人的宇宙里终于发现了和自己同等生命的存在一般,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男人便开始产生了难以名状的情绪。
在那一天发现了布伦希尔德这个女人的存在之后,奈杰尔学会了孤独。
因为孤独所以希望去爱。
因为希望去爱所以希望被爱。
于是首先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界限,奈杰尔这头野兽在用那恶魔一般的思维方式进行了思索后解开了谜底。
他毫不犹豫地参加了圣杯战争,然后用名为令咒的存在把她强行拉入了自己的世界。
对于布伦希尔德而言,奈杰尔·塞沃德就是一头冷静到可怕的野兽。
面对着这怪物一般的存在,她本能地瑟瑟发抖。
『啊啊,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爱你啊。』
因为常年的孤独完全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的他显得十分急躁。
如果我像其他人一样能变出玫瑰的话,她一定会明白的吧。
意识到这是自己先天的缺陷,男人又开始进行着思考,想用最优解表达自己的好意。
可是越是思考却只是越发发觉出这个问题是一道对于奈杰尔这个存在的绝对不会解开的难题。
于是他越发焦躁,甚至像野兽一般残害着自己的身体还不时发出低吼。
男人自然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带给布伦希尔德多大的困境,他的每一个动作对她而已无非就是牵动了那套在她身上的枷锁,把那些沉重的铁链勒得更紧,压迫得她无法呼吸。
最终男人变得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楚人形了,而布伦希尔德仍然只是摸着伤口望着她曾经的向往。
看来,在执着方面,是她更胜一筹啊。
奈杰尔终于崩溃了,在崩溃之际他总算是得到了答案,知晓了爱情的表现。
“对啊,就和你一样的,布伦希尔德——就和你一样的。
把你所爱之人杀死吧。”
在那个世界奈杰尔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女人被他杀死了,化作星辰,再也不留痕迹。
而奈杰尔所搭建起来的那座冰冷之塔也因此而崩塌。
由于男人曾经走到的世界太高了,于是从那崩坏的塔上坠落下来的奈杰尔失去了活动的能力,已经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死人。
只是在他“死掉”的那一刻,丧失了一切能力的他终于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在奈杰尔的手里紧紧握着的是一株玫瑰花。













不会画画的我,只能改点漫画图图吃粮【虽然从各种意义上都不可能发生】
【最近微博上很火跟个风嘻嘻xx】
最后是可爱到傻缺的弗拉特酱

【女主狐】总之我们结婚了

·没啥内容的单纯为了自我满足的短文
·扎比子x玉藻注意
·想要唠叨的都在最后
·是非常攻的扎比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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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caster结婚了。
这件事发生的连我自己都觉得突然,虽然求婚的那一方是我呢。
那天我原本只是想去看看有没有麻婆豆腐卖,结果那个小卖部神父非常愉悦地对我这样说道:
“啊,那个倒是没有了,不过有新的商品。”
我到底是怎么被他说服买下了新商品,我完全都没什么记忆,只是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花光了身上的积蓄,买下了那两枚戒指。
然后我就依旧保持着一种糊里糊涂的状态回到了房间,再然后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正是caster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们两人手上带着的戒指显得各位闪耀。
这和我所想象的求婚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首先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希望把求婚弄得更华丽一点的,其次我还从没想过一上来就要和caster结为夫妻。
我是有想过与caster的关系更进一步的发展,只是结为夫妻已经不是一步,而是直接坐火箭飞到关系的顶层了。
但既然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也就必须要承担这个选择的责任!这样想着,我也紧紧抓住了caster的手。
不过——
“夫妻的话要做些什么呢?”
“哼哼哼……”刚才还非常感动,让我觉得“啊,caster还有这样的一面”的她,突然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带子上。
“作为妻子应该做的就是对丈夫进行服——好痛!”
嗯,结为夫妻了对这只粉狐狸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这个一定要记着。
“呜呜呜,主人好过分!明明都是夫妻了,为什么还不准我做!”
“caster,你以前也说过‘明明是我的主人,为什么还不准我做'这样的话。你只是想找个借口而已吧。”
“miko!”
被拆穿之后她的耳朵和尾巴在一瞬间竖起来而后又极其失落搭了下去。
“……”
“caster,只是抱一下的话是没问题的。”
“那小玉藻就不客气啦!!!!”
我话音刚落,caster就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扑进了我的怀里,尾巴比平日里晃动得更加迅速,真的如她所说的一般非常不客气地向我撒着娇。
“主人不用那么刻意的去在意这件事也没有关系的哟。毕竟夫妻啊,不就是证明彼此关系的亲近嘛,如果主人一直在意的话总觉得反而会有距离感呢!”
“啊,不过主人能够更加开放的话,小玉藻我当然是非常开心的!”
我仔细一想,她说的确实没错。
之所以想要和她关系更进一步,甚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向她求婚,不就是为了证明今后我们也要一起努力一起走下去吗。
“原本是希望能报答你一直以来陪伴在我身边鼓励我走下去,却变成了这样吗,看来我还是不够格啊。”
“哼哼,帮助丈夫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也是贤妻的义务之一!主人就尽管交给我吧!”
如果我告诉她,事实上除了报答她这一点,想要实现她成为比谁都幸福的贤妻的这个愿望也在我原本求婚的目的之一,她恐怕就会大哭大闹吧。
嗯,所以还是算了。

——
【很短的番外】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caster正几乎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
“……”
“好痛!”
我很果断地敲了敲她的头,对于这只粉红狐狸果然不能掉以轻心啊!

————————以下是唠叨————
想着如果这两人成为夫妻会做些什么,写了这篇小短文。
但是仔细一想,这两人同居也好,同床共枕也好全都做过了啊!这不是虽然不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事实上早就已经是了吗!【你在说什么】
所以这一想,白野反而会困扰如果是夫妻的话该做些什么,然后反应过来噫我们平时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对真的很好,最近太忙了只能摸点小段子,有时间再写长的。
感谢看到这的你!🙇🙇

【切嗣中心】有心论

·微卫宫夫妇所以私心打个卫宫夫妇tag【你再不要脸一点x】
·迟来的父亲节贺文【这个当贺文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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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切嗣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了。
那些因为与自己有关受牵连而死的人跨越了时空让这份诅咒从出生起就伴随着自己。
他想,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除了诅咒卫宫切嗣这个人不得好死以外,必定还说过——『你的存在一定只会给别人带来伤害』





他也不记得那个缺陷是什么时候有的了,总之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好像看见过它。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位魔术师,他以为若是父亲必定能够解答自己的疑惑,因而曾试探性的问过。
“如果一个人没有心脏会怎么样?”
“是正常的人的话肯定会死吧。”
但是,我并没有死啊。
切嗣当然不敢说出来。
啊,没错,在他——卫宫切嗣的身上有着一份缺陷,也可以说是残疾吧——那就是在本应安放心脏的地方有着一个洞。
他曾想要填补这个洞,用棉花来填充,用稻草来堵住,他试过各式各样的方法,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那些异物被放在胸口的洞中后他便会觉得恶心到最后甚至如刀割般疼痛。
在尝尽无数的痛苦后,他放弃了去填满它。








在自己居住的岛上,有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少女和自己比较亲近。
因为她是自己父亲的徒弟,所以切嗣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起岛上的其他住民自然是要多一些,自然而然也与她更熟悉一些。
对自己熟悉的人抱有好感、更容易敞开心扉,这是人之常情。
某一天夜晚,他和那位少女走在映衬着星空的地上银河的河岸边时,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问道:“你啊,长大后想做什么样的人?”
那个时候,切嗣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河水和周围的萤火虫发呆。
他并不是不愿意告诉她,只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想要成为一个拥有心的人』
后来,他是在亲手杀掉那位少女和父亲的那天第一次得出了这个答案。
因为当那两人温热的血溅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卫宫切嗣忽然觉得,人是难以接近的。
不,说是『人』还不太准确,这样是以偏概全,应该说,他是难以接近的。
之前所说的时间熟悉论在他身上得不到任何的验证,明明是父亲一直把自己带大的,明明是少女总是让自己露出笑颜的,但当用手枪把两个人杀死的时候他既不觉得悲伤,也不觉得害怕,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从小养了条狗的话下手说不定还会犹豫一下吧。
“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就连那个递给自己手枪的女人都用惊异的语气说道。
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回答,仍然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因为杀掉了父亲再加上岛民已经被屠杀殆尽,自己已经无处可去,就跟随了那个女人。
“你这家伙拥有干我这一行的天赋。”切嗣躲避着呛人的烟味,看着她。
“有天赋不一定就代表一定要做那件事。”
“以后的你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憎恨自己的。”
想来,那是对卫宫切嗣最初的诅咒。
那之后切嗣就和那女人在各种战乱纷争的国家里做着类似于『正义使者』的事情,杀掉给国家带来战争的恶人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他和女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顶多不过是工作上的交接或是杀人的时候的位置报告、计划变更一类的。
因此卫宫切嗣听到最多的便是来自于那些临死之人完全失去理智后的言语:
“你这家伙绝对不是人类——”
“在这个世界上就连恶魔也是有感情的,而唯独你,唯独你——”
他自然不会等着那些家伙废话,要杀的家伙就要赶紧杀掉,不得不为此而牺牲的人就让他们趁早解脱。
他长年累月在这样的环境中自然而然养成了一种机械式的思维方式——他只会做正义的事。
遇到特殊情况时就用牺牲少数来顾全大局,要做有效的事情,这就是卫宫切嗣所贯彻的信念。
但当这些人吐着血发出诅咒,切嗣的内心仍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舒服,虽然他能肯定除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自己没有心脏这件事,但是那些话又好像很轻易地就发掘出来了他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的这个秘密——这唯一一个属于他的东西,所以在他迅速了结那些家伙的时候,他是带有了私人情绪在其中的。
“你这家伙啊,就跟机器人没什么区别。”女人抽着烟检查着枪械对他说。
“所谓机器人就是去掉心的人类吧,总是用最优解行事。你就跟它们没什么区别。”
『要成为一个有心的人』
女人的话使他第二次确信这个信念。
至于他第三次确信,也就是彻底确立这个目标是他杀死那个女人的时候。
女人当时开着载满死亡的飞机——那飞机上除女人外已经全员变为了死徒,若是降落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就按照正义的准则将飞机击落了。
在他击落飞机前,他说了句不知是否是真心话的话——
“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母亲。”
那时他一边抽着女人生前最喜欢的牌子的烟一边看着划破天际的火光心想:
『一定要,成为一个有心的人。』








那之后切嗣接到了任务,即是去一座古堡回收两个瓷人偶。
古堡位于一座森林里,他去的时候银色的古堡溶解在满天飞舞的大雪中。
与外面的富丽堂皇全然不同,古堡的内部因为黑暗透出衰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让他感到难受。
瓷人偶就坐在卧室的床上,一大一小。
人偶做工的精细就连不太懂艺术的切嗣都颇为震惊。若是人偶,又太过有灵性。若又说是人类,那模样却又不足以被称之为那么有生命力的生物。她们就宛如雪中的精灵一般,睁着在白色世界中极其显眼的红瞳。
那一刻,卫宫切嗣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第一次对任务选择了放弃。
他在看到那两个瓷人偶的时候就认定了她们和他是同类。
——她们和他一样,都是没有心的。
那一刻一直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卫宫切嗣就如此突然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布满灰尘的古堡给全部打扫了,打扫完后他擦着汗心想,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打仗更累的事。
而后他就开始给人偶念书。从《亚瑟王之死》到《夺牛记》,从《贝奥武夫》到《尼伯龙根之歌》。
因为他觉得知识是很重要的,至少对于不需要杀人的人来说。
而在某一天仿佛是回应了卫宫切嗣一般,两个人偶动了起来和他进行了交流。
她们似乎是作为母女被制造出来的,作为母亲的那位叫爱丽丝菲尔,女儿叫作伊莉雅。
自那天起,她们原本黯然无色的红瞳开始像宝石一般拥有了美丽的光泽。
之后,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结婚了。虽然没有婚纱没有戒指只有自告奋勇要当花童的伊莉雅,但他们确立他们之间的关系。
卫宫切嗣是父亲,爱丽丝菲尔是母亲,伊莉雅是女儿。
爱丽丝菲尔喜欢听卫宫切嗣的过去,而伊莉雅则最喜欢在森林里和他一起玩。
就这样过家家的游戏自己也不知道沉溺了多久,最初的诅咒便找上了门。
人们在某一天忽然围住了古堡大声斥责着大声哭喊着。
“你不是想要拯救世界么。”
“那两个家伙的存在会毁灭一切,你知道吗?卫宫切嗣。”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偶是一种仪式的容器,而那仪式给世间带来了无穷的灾难。
于是他就和那些时候一样,杀掉少女和父亲的时候,杀掉女人的时候一样,他在众人面前,用手枪打碎了两个人偶。
可是人们没有欢呼,就好像看了一场无聊的戏剧一般,看着碎裂的人偶们一小会后,就离开了。
卫宫切嗣仍然没有犹豫,也不觉得悲伤,他等着人们都散尽后自己一个人走回了古堡,然后坐在床前摊开了他曾经念过的书。
他又念了一遍,比以前更加熟练,却更加缓慢的。
在他念完了最后一本书后,他突然就像疯了一般地冲出了古堡,冲到那些碎裂的瓷片前。
锋利的瓷片划伤他的手,他也不曾皱一下眉,他把两人的碎片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带了回去,用他那并不精细的手艺,一点一点磨成了一个圆柱,大小和长度和自己胸口的洞刚好合适。
圆柱由两个人的存在构成,一半是爱丽丝菲尔,一半是伊莉雅。虽然他磨的并不平滑,因而经常使得胸口的洞被活生生磨出血,异物在自己胸口带来的疼痛感让他寸步难行,他却并没有把她拿出来。
那之后,卫宫切嗣再也没有回过古堡。









卫宫士郎注意到切嗣的胸前被绷带裹住。
他是卫宫切嗣的养子,几年前他被卷入了一场火灾而被切嗣救下。
“那么你是要被我收养,还是要去孤儿院?”
切嗣第一天来医院看他的时候这么问道。
他于是选择了前者。
“胸前,是受了什么伤吗?”他曾这样问过。
“啊啊,这个啊。”切嗣低下头来,然后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是的,很严重的伤,永远也不会愈合了所以才这样包扎起来。”
“那你身体越来越差是因为这个伤的缘故吗?”
“嗯……或许是吧……”
“怎么造成的呢?是因为心脏那里有个洞吗?”
卫宫切嗣愣了愣,而后仿佛不再挣扎一般,叹息道:“是呢。因为这个我的理想时至今日也没有完成。我啊,一直想要成为一个有心的人。”
“没有完成……切嗣你中途放弃了吗?”
“嗯。而且就算现在再去努力也不行了吧。”
“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放弃了,但是就由我来替你实现吧。成为一个有心的人这个理想。”











“是梦啊。”
满身是伤的他在一阵猛烈的咳嗽中清醒过来。
刚才,回想起了造成自己现在这个结局的『因』。
啊,现在想来切嗣那个时候把我收为养子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因为快要死了,卫宫士郎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
不知是出生就有,还是被切嗣收养之后才有,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这个秘密。
卫宫士郎有着一份缺陷——在他的本应安放心脏的位置有着一个洞。



·私心打个杰弗tagx

弗拉特:杰克先生敢一个人外出
伊莉雅:我的berserker敢吃屎
雁夜:我的berserker能够变成屎!
弗拉特:杰克先生不仅能够变成屎还敢吃屎!!
杰克:我都不行,master。

【melt白野】浮世之梦

·meltLilithx白野注意【白野男女皆可,所以文中的他不代表性别】
·为了方便【?】原创了一位叫作卡尔德文的角色
·交党费。这对超好嗑
·我写的很开心,所以大家也要看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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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因为闲来无事,他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架,结果在书架的里面找到了一个纸团。
他很久没来过家里的图书室了,早已忘记了这纸团被他扔在里面的理由,忘记了这之中一段小小的故事。
纸团已经泛黄,当他怀着好奇心用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把它绽开时,他才发现那是一封信。
由于时间的久远,字迹已经变得很淡,而纸团上的褶皱更是让它难以辨别。能够看清楚的,只有很短很短的一段话。
『你离我好遥远。
     越是伸出手你越是离我遥远。
     就算我们站在了同一个舞台上,我也不过是一个被聚光灯所关押的供人观赏的怪物。
      而你却是坐在那黑暗中的永恒的人类。』
他很快想起了什么,看了看日历,而后带上了帽子拄着拐杖带着那封信出了门。
起初他是那街上涌动的人潮中的一部分,就这样他漂了将近三个街区,才在一个路灯下变成了那人海中一块伫立的石头。
他身体靠着那路灯,默默抽了支烟 ,看着那烟雾一点点飘向远方。就这样他一直站到了晚上,等到昏黄的灯光照到了他的身上,他才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久远的信,而后望向那路灯。
路灯上刻着一行很浅很浅的字——『此路灯由卡尔德文捐赠』
他伸出手摸向那浅浅的伤痕,又伸向了这行字略微下面的地方。
那里有着未刻上的,只限于他心中的一行字。
『谨以此纪念meltLilith』








2.
人们说,世界上的一切音乐都是为她的舞步而创作的。
人们说,世界上的一切音乐都是为她的舞步来创作的。
人们说,她的舞蹈就好像是在深海中所看见的一束阳光。往深处不断坠落的你就这样一点点被那冰冷的虚幻溶解。
她仿佛是一个人偶,只要转动发条,就会献上最为完美的舞蹈。
她就和莉莉丝一样,身上的一切仿佛都是在诱惑着人类。
她有着和她极其相称的名字——meltLilith。
人们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他们的印象里似乎一直就存在着这么一位出色到可怖的舞蹈家。
而他——卡尔德文,恰好是这位舞蹈家的青梅竹马。
在他这一身份暴露之后,人们蜂拥而至,平民也好记者也好乃至上流社会的那些贵族也好,全都请求他,让他们能够见meltLilith一面。
而对于这些请求,他全都拒绝了。
并非是他不愿帮忙,他说,只是两人已经很久都没联系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甚至到了剧场看见她表演的时候,都没想到那会是小时候的玩伴。
可人们并没有放弃,他们于是又请求他,请他讲讲,那个meltLilith在他的眼中是个怎样的存在。
他又只能苦笑着说,抱歉,我记不得了。
这是实话。
lilith在他的印象中不保留着任何的记忆,这反倒让他松了口气。因为就她那副完美的模样而言,他实在无法想象她还有过『成长』这种过程。
她好似一出生就是完美的生命体,仿佛神的孩子一般。既然生而完美,也就无需经历变得完美的这一过程。
宛如人偶般美丽的她有着人偶般的完美。
人们说,她一定是神的创造品。
只是这个人偶只能在舞台上供人们观赏,一旦表演结束就会被人偶师收到箱子里再也没有了见面的机会。
说到lilith的人偶师,人们是唏嘘不已。
与她同台演奏的是一位从头到脚都十分平凡的钢琴家,他没有出众的外表也不具有高超的演奏技巧,要说他哪里与众不同,恐怕也就只有他是个盲人这一点了。
有人曾向她提议过,并且保证他一定会找到世界上屈指可数的顶尖的琴家来为她伴奏,而lilith给出的回应就是在第二天的演出上将对方狠狠羞辱了一番。此后,人们也就不敢再提这件事。
人们说,那位钢琴家简直就是在焚琴煮鹤。
只是有一点十分可笑,人们虽然憎恶着那位钢琴家,却处处以礼相待,这并非出于礼节,而是因为这位钢琴家成为了他们见到lilith的唯一的机会。
但对于那些请求,显得极其和蔼的钢琴家却十分果断地拒绝了。
他无奈地笑着说,并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lilith实在不喜欢和别人接触。
值得一提的是,卡尔德文他虽然没有关乎lilith的印象,但对于一起长大的钢琴家却拥有着许多的回忆。
他记得钢琴家是因为从小患上了眼疾而失去了视力,他记得钢琴家一家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搬到这里来的,他记得钢琴家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
他记得,钢琴家的名字叫岸波白野。
那天,他在街上散步的时候就恰好碰到他。
神奇的是,是白野先发现的他。
当时他只顾着埋头走路,脑子里全是刚才演的戏剧情节和lilith下一次的公演的时间,然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卡尔德文?”
“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街上碰到白野。一般来说这种出名的角色出门会谨慎又小心尽量不被人们发现而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作为meltLilith的同台演出者,所有的光彩都被她给夺走了,所以即使他一个是家喻户晓的角色,真正喜欢他的,却少之又少。
这个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
“哎呀,好久不见,去咖啡馆坐坐吗?”
正巧,他们站的地方旁边就开着一个咖啡店。
他点了杯咖啡,而白野要了盘蛋糕。
白野吃着蛋糕,含糊不清地问着自己的近况,和这十几年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他说自己过得还不错,赚了笔小钱,而后白野笑着说,每天都去剧院,恐怕不是小钱吧?
“你这算是在挖苦我吗?”
“嗯嗯……怎么会。因为我比较穷啊,那个,所以我很讨厌讨债的人。希望你别干那一行。”
“哈,你和lilith每天准备那么多场公演,钱还不够花么?”
“我都没挖苦你,你可别来嘲笑我啊。”
“哈哈,你真是。”
——一点没变。卡尔德文心想。
“说起来可真是可惜,你呀,看不到lilith跳舞的那副模样。”
“啊……这个,怎么说呢,我觉得看不见也挺好的。”
他的回答,让卡尔德文略略有些吃惊。
虽说在他的记忆中岸波白野也绝对不是一个遇到灾难就叫苦连天的人,只是白野也并不是一个喜欢灾难的人。
他收拾好心情后,有些严肃地看向白野,但对方却仍是一副毫无危机感的表情。
或许是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吧,白野有些为难地挠着头。
“那个怎么说呢——”
“我有时候很感谢舞蹈要用视觉而不是用听觉。因为lilith要是擅长钢琴的话我会觉得我们更加遥远的。”
“明明我们在同一个舞台上。”
他补充了一句。
“难不成……你是怕自己嫉妒她的才华么?”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我和她好遥远。”
“我知道我们不属于同一类人,但是她时常让我觉得我们绝对绝对无法相互理解。甚至到了在某种地步下必须得你死我亡。”
“我想她,非常讨厌人类也说不定。”
大约是感受到了卡尔德文的惊异,白野连忙起身鞠了一躬。
“抱歉,我说了多余话打扰了原本的好心情。”
“能够再在这里相遇我很高兴,卡尔德文,最为赔偿就由我来请客吧。”
说完他起身摸索到了柜台。
“啊,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到我家来做客。”










3.
在白野提出邀请后,他就时常路过他们那栋气派的洋房。他也时常透过窗子看向那个房间。
那里,恰好是他们的排练室。
他能够从那小小的窗口看见meltLilith即使是排练也跳着美得令人窒息的舞步。
踮脚,跪下,跳跃。
他又不禁想起那天白野说的话。
“还是看不见比较好。”
因为看不见所以也受不了她的诱惑吧,他想。
他没有敲响过他们家的门。他觉得自己只会让对话陷入极其尴尬的气氛之中,与其这样还是一开始就把这种气氛产生的可能性给消灭比较好,免得让大家都很难受。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三年后,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由meltLilith写的。
说是邀请他前来做客,主要是因为有些事情她想要和他谈一谈,信中夹着一把钥匙。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才踏入了那所洋房。
开门前他甚至有些紧张,有种自己将要进入的是别人未曾踏入的仙境那样的感觉。
回忆起来,那仙境是一座庞大的森林,一座由人偶构成的森林。
那副景象时至今日他也不会忘记。
不仅是走廊,还有客厅,不,他怀疑其实整个家里全都堆积着人偶。
那些人偶被换上了盛装,头发上全都被系上了一条蓝色的缎带。
而meltLilith就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她混迹于那些人偶之中,却又太过与众不同。
如果要说是人类,那她实在是太过美丽。
如果要说是人偶,却又太过栩栩如生。
在那毛骨悚然的人偶空洞眼神的注视下,他站在了meltLilith的面前。
lilith既没有叫他坐下喝茶,也没有欢迎他的到来,甚至对他还略带了些敌意,不禁让人怀疑他是这森林的入侵者。
“我想要告诉你的是”
“岸波白野,去世了。”
他发现在她正搬弄着手中的两个个小小的人偶,一位男性和一位女性,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礼服。
“什……”
“我叫你过来不是来让你惊讶的。”她显得极度焦躁。
“他本来身体就很虚弱所以这是必然的。我叫你来是想问问——”
“他在生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他原本不是那种大嘴巴保守不了别人秘密的人,但在她的面前,他仿佛一切的心里戒备全都被拆卸了。
因为那可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女神啊。
“他,他和我说过……他觉得……他和你……很遥远。”
“他很感激他看不见你……他……他也觉得很遗憾……明明你们在同一个舞台……台上……不是一类人……”
“哈。”
仿佛觉得有些好笑,她轻轻地笑了。
“这家伙总是这么明智呢,确实,如果看不到的话,我就没法诱惑他了吧。”
“咦……咦?”
“就是说,我啊,不是人类。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莉莉丝那样的恶魔和人偶,啊只不过我觉得我大概只限于视觉上的诱惑。”
“咦——?”他显得更加困惑和紧张。
“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那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
她示意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就是我曾经差点被强奸来着。嗯,那几个人当时先是把我拐到了一件屋子里去,然后帮我捆了起来,打算把我强奸。”
她继续摆弄着两个人偶,语气有些轻松,仿佛是在讲与别人有关的事情。
“后来的事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太记得了,只是我真的很想要逃出去,真的很想要,而且想着我逃出去了之后一定要杀了他们,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还真就逃出来了真是神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当时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刀把他们全给杀死了,而且为了报复——虽然他们的想法没实现就是了,把他们的腹部全都给割开了,真是的,直到死都那么难看。”
“然后从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人类了。”
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让他觉得他现在就算是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有爱着人类的人才能被称之为人类吧,自那一天之后我就再也不能爱上人类。”
“我觉得人类既肮脏又渺小,尤其是当我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你们那副看怪物的眼神让我真是开心的不行啊。”
“而他——”
“就在所有人把我当成人偶来观赏的时候。”
“只有他愿意向我伸出手。对我说,经历了这种事真是对不起啊。你一直都会是我重要的后辈,我会保护你的。”
“只有他记忆中的我还是个人类。”
“所以说,他看不见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即使我变成了丑陋的怪物,他也愿意伸出手去拯救我。”
“但是。”
“既然变成了人偶的话,也就没有伸出手被他拯救的资格了吧。”
不能够触碰。
不允许触碰。
爱着同时又恨着。
矛盾着因而更无法接近。
“但是真的——”
“他仅仅是注意着我,不断地向我伸出手,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4.
一个星期后的葬礼上,来的人只有meltLilith和他。
世界没有引起任何轰动,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也只会是个纪念日——用以庆祝那暴殄天物的钢琴家去世。
下葬的那天正下着大雨,但她没有撑伞,他也没有用他的伞替她遮雨,他想如果他这么做了,那第二天自己恐怕就会躺在岸波白野身边。
她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十分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纠结了许久之后,她还是收了回去。
“您之后作何打算呢?”
如果这是个童话,他希望能把这个作为结尾。因为就算是这样也一定是个悲剧的童话故事。
只是,现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他说道:“你会知道的。”
那句话带来的诅咒,是极其可怕的。
第二天的公演,人们很迅速地为meltLilith找来了一位优秀的钢琴师,而在那场公演上她受伤了。
那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只是在表演中扭伤了脚而已。
只是自meltLilith走进人们的记忆中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受伤。
人们忧心忡忡,但同时也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意外。
而很快,lilith的脚才刚刚痊愈,她又在表演中大拇指脚指甲开裂。
紧接着又是摔伤,骨折,甚至是烧伤。她仿佛是中了诅咒一般,不断地,不断地受伤。人们为此换了钢琴家换了剧场换了钢琴把她身边能替换掉的东西全都替换了一遍。
诅咒仍然缠绕在她的身上甚至让她发狂。
说是某一日演出前,她在化妆室用刀砍向了自己的双腿。
他去医院慰问过她,给她带去的是她不断摆弄的人偶。
那两个人偶是一套的,放在一起的话形成的画面正好是男女共舞的模样。
“怎么样?你知道了吧?”她望向那对人偶,语气中带着冷漠与嘲讽。
“什么知道……这是您自己故意的吧……”
“哈,明明平时把我称呼为人偶,却并不明白吗?”
他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不愿意说出那必然的结果而已。
不会表演的人偶的下场是——




果不其然他还是在雨天在那条街上看见了她。
无法再进行表演的她被人们抛弃了。
这是她和他,都知道的,必然的结局。
即便是死亡她也依旧那么美丽,散乱的紫色长发,仍然是这灰暗的城中极其耀眼的存在。
人们在她的尸体旁围成一圈,议论纷纷。
有人痛惜道,明明是那么不错的舞蹈家最后却中了什么诅咒般的一直走下坡路。
有人猜测道,是为了追寻那个钢琴家才去死的吧。
大家总结道,全都是钢琴家的错呀。
他是在所有人都走后才来到她的身旁的,他蹲下去既不感到悲伤,也不觉得痛惜,他只是摸了摸她的手肘。
他摸到的,并不是人偶那样的关节,而是货真价实人类才有的冰冷和肌肤。









5.
后来,他在她死去的地方为她建了一座路灯。
报社有来拜托过他,希望他能写一篇文章为meltLilith的死谈谈感想以及他捐钱建路灯的原因。
他寄给报社的信上只有几句话。
『唯有在灯光下
    她才有可能与他处在同一个舞台
    否则
    就连凝视他的权力也没有了啊』






——————————————————————————
我写的一点也不开心。

【BB女主】樱花

·梗自《异种族恋爱物语》中的《木莲》
·BBx扎比子注意







我,只是守望着。
自始至终都只是守望着。
从那小小的窗口里,看着她。
渴望着她的身影————



就在前几个月,这座略显阴暗的病房里终于迎来了一个病人。
那孩子的名字叫做岸波白野,她总是因为自己各种不要命行为给医生们带来许多麻烦的人,譬如在病房里奔跑,或者把病房里的空调开很冷,让人哭笑不得。
可是,这样反而让所有人更加痛苦。
她那副阳光的样子很容易就掩盖掉她就要死去这个事实。
前来照顾的护士说,你不用这么强颜欢笑也可以。
她的主治医生说,事实上你的强颜欢笑反而让人更加心痛。
她的双亲哭着说,不用担心我们,如果悲伤的话哭出来也没有问题的。
可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听进去。
那并不是强颜欢笑,她如此回答道,只是觉得至少要不留遗憾的离去啊。
如此,温柔的孩子——
她住进这所房间并不是因为医院的病床已经满了这样无奈的事实,反倒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进医院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下。”
“这个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医院院子种的樱花树啊。”
又或许正是因为她是如此温柔的人,才在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向我伸出了手发现了我——
“每年还能赏樱,我可真是幸福啊。”
她感慨道。








我常常觉得内疚。
因为我,无法回应那个孩子如此简单的愿望。
想必她一定是非常喜欢樱花吧,可是我以她所期待模样出现的日子实在是太短暂了,我知道这是就算挣扎也无法改变的规律,但也正是如此又觉得自己无能。
无法改变,什么也无法改变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温柔的孩子就连这点愿望也无法得到满足在一分一秒中消散开。
至少,我希望能够触碰她。
我时常在心里想着,时常在心里祈祷。
或许神真的听见了我的祷告也说不定,我确乎是朝着她生长着去——
不知不觉我便达到了她的身边。
这次仍然是她先伸出手。
“嗯?不知不觉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把一个枝头拉到自己的面前,她用鼻子轻碰着那粉红色的花瓣。
这即是我第一次触碰她。
那如同我的花瓣一般柔软的肌肤,却有着我不可能拥有的,无与伦比的温暖。
“你啊,和我一样呢。”
她闻着花瓣突然笑了起来。
“是只限于一个瞬间里的奇迹。”
“不,叫自己奇迹还是太自大了点哈哈哈。”
“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人而已,可没有樱你那么炫目啊。”
那个孩子就这样对着我说出了她长久以来的寂寞。
那是只属于我的——
那个孩子的痛苦。







那个孩子真的,就好像阳光一般。
即使我无法回应她的期待,她也依旧照耀着我。
我总是以那丑陋的面目对着她,她却未曾冷落我、责骂我。
“没想到都长到病房里来了……非常抱歉!我们这边明天就叫人来处理……”
“啊没事。放着她不管也没事的。”
“因为这孩子也非常寂寞呢,说不定。”这样说着,她又抚摸起那枝干。
啊啊,即便如此——
即便我如此丑陋——
——她也依旧向我伸出了手
就和某处的梦境一样,我所做的一个小小的梦。
梦里面我就像这毫无美感可言的树枝一般丑陋,给那个孩子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而在那梦里,她仍然接纳了我——







过了多久呢?
因为太过沉醉,所以已经忘记了时间。
因为太过爱慕,所以放弃了时间。
我所知道的,只是那对我而言极其的短暂。
就在樱花纷飞的时节快要到了的时候,那个孩子走了。
事情发生在晚上。
我像往日一样注视着她,她在闭眼睡觉前对我说:“你啊,也快要绽放了呢。”
没过多久病房里便传来了有些刺耳的声音。摆放在她身旁桌上的机器上一直存在的起伏不定的折现忽然变成了一条永无止境的横线。
而后医生闯了进来,紧接着是护士。病房里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吵闹。可在那阵吵闹声过后,留给我的回响不断的寂静才最令人恐惧。
起初,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之后几天里我都没有看见过那孩子,我便渐渐明白了过来,关乎奇迹的时限已经到了这件事。
————






前几天由我来担任主治医生的那个孩子去世了。
大家知道这是个必然,是无法挣扎的规律。因为就凭借现在的科技水平,是无法治疗那样的疾病的。
说起来也算是个巧合吧,那孩子病房前的樱花在那之后明明到了应当开放的时节却连花苞都没有长。
听护士说那樱花树大约是死了。
我不免觉得有些可惜,那棵树可是在医院建造时一起栽下的。
后来我碰到了前来打理病房的那孩子的父母,面容十分憔悴,比我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还要瘦削。
啊,这也是必然……
在面对那对悲伤的父母,我所能做的只有一件。
我拍着他们的肩如此说道——
——那孩子一定是去一个樱花永远绽放的世界去了吧。
理应是一个空洞无的安慰,但好像这句话本身具有某种魔力一般,在说出它的那一刻我心中却满是对这个事实的绝对信任——

五一就是要现代化建设啊

·最近负能的要死,写点放飞自我的东西x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paro大概是现代化建设paro……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1.魔夜
“到了。”
草十郎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屋子。
过了许久才出现的那疲惫不堪的自己与草十郎一派轻松的模样形成的鲜明对比,让苍崎青子很想揍给他一拳,然而她没有动手。
她实在是太累了。
听草十郎说自己居住的山里是彻彻底底的原始环境,青子不禁感叹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啊。
然后她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件事,大学一毕业就选择了去给静希的家乡搞现代化建设。
不管怎么说至少全村通个电吧。
于是她干劲满满地上路了,结果地方简直偏僻到了极致,几天的火车和大巴本身就让她十分疲倦,哪知还要坐牛拉车,到最后甚至还要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步行。
妈耶,我还是早点回去算了。
想着怎么能让自己一个人受这么大苦呢,要让有珠那家伙也体会一下,青子在与山里的村长意外轻松地达成了共识后,就立马要打电话给有珠。
手机上显示的无信号让青子再一次陷入了绝望,她只好在草十郎的指导下又走了八小时的山路,找到了一个有一格信号的地方。
“喂,有珠。”
“嗯。”
青子觉得自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透过电话闻到有珠泡的茶的茶香,为了避免自己情绪失控她长话短说:“我已经到了,你赶紧拉着施工队过来吧。到了记得给我说一声”
没来得及等对方答应她就挂了电话。
然后她下一次接到对方的电话是一个月后她第一百一十六次走到信号一格的地方去等有珠的消息。
为什么一个月这家伙都还没到啊?
这样想着苍崎拨通了有珠的电话。
“喂,有珠,你怎么还没来啊?”
“……”
对方没有说话,反倒用茶杯与茶盘轻轻碰撞然后发出的清脆声响来回应了她。
“我说你,该不会还没出发吧?!”
“青子。”有珠顿了一下。
“你不是拆迁队的吗,为什么要去搞建设。”





2.月姬
“爱尔奎特。”
志贵拉着自家女友的手指着立在三咲公园的一座雕像。
“这就是我的老师,苍崎青子,如果没有她,三咲町不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嗯嗯嗯。”
“不是,我说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是真的。老师她是个很厉害的人。”
“嗯嗯嗯。”
“如果没有老师建设三咲町,你现在可能都吃不到这么现代化的可丽饼。”
极其敷衍地点着头的爱尔奎特在吃完了手上的可丽饼后,歪着头问到:“我知道苍崎青子。世界五大扶贫家之一。可是我就是很好奇一个拆迁队的到底是怎么扶贫的。”





3.空境
“扶贫要靠建设而不是靠拆迁啊!”曾经这样向自己的祖父怒吼着的苍崎橙子来到了离自己家乡不远观布子市。
虽然离三咲不远,但是这个城市与自己的家乡实在是太不同了。
不,这里不应该称作城市。
观布子是一个还由山贼统治的地方。
为了帮助这里建设总之就是要和山寨大王要讲和。
她和两仪家现任当家两仪式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还大扯了一番,这里生活好了,你们的统治也会更好的之类莫名其妙的话。
可是两仪式没有反应,或者说是没有丝毫兴趣。
“这样吧,你们有什么要求我满足。”
“……”
“比如什么压寨夫人之类的,两仪你有看上的人吗?”
只见两仪式沉默了许久,最终从嘴里冒出了个名字。
“黑桐干也。”
至于第二天村里的黑桐鲜花目睹了自家哥哥被一个女人五花大绑扛上山不久还听说他做了压寨夫人就是后话了。




4.fe
“又是之前那回事?”
白野靠在墙壁上看着正在被高文敷药的雷欧。
“不然还有什么事呢。”雷欧苦笑了一下,“这种伤也就只有远坂能打出来。”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白野叹了口气。
自从他们月海原打算建设这里已经过去了五年,但一直没有进展。
原因是这里的村民坚决不允许搞现代化建设。而带头人正是把雷欧打成这样的远坂凛。
远坂家的人很早就为了寻觅宝石来到了这个地方,因而这里才变成了现在这样还挺富饶的村庄,所以远坂凛对于当地的村民而言拥有着极高的威望。
远坂凛用种种借口来推脱比如打死都不要当年压榨他们的人来帮他们搞建设嘞。她还说:你们那些洋玩意我看也不行。然后把雷欧给拒之门外。
岸波白野原本和雷欧一起负责这里的建设工作,结果在这里才呆了一年就被调到其他地方去了。这次是因为雷欧打电话说无论如何我觉得还是由白野你来比较妥当,她才特意赶回来。
总而言之现在最大的难题就在于怎么让远坂凛答应。
为了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白野吃穿住行和村子里的人都变得一样,还亲自务农,村里的大家对她警戒心也慢慢放松了,她这才打听出了点事。
隔壁间桐家的那个慎二娃子说:远坂之所以不答应是因为她在等一个人。
谁?白野立马抓着他的肩膀有些激动。
好像是远坂的祖先,也叫远坂凛当年被村里的一个女人救过,那个女人好像离开村子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岸波白野于是顺着这条线索去查了许久总算找到了让凛同意他们搞现代化建设的方法。
她特意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收拾好心情就上远坂家去了。
“怎么又是你啊?”远坂凛从门缝中看着门外的白野。
“哎,我只是来找你聊聊天而已。”
“如果又是关于你们那个什么建设就免了。”
“不是不是!真的只是聊聊天。”
凛总算是打开了门,只是眼神里充斥着不信任,仿佛在说你敢和我提什么现代化建设我就把你踢出去。
“远坂你一直在等那个人吧?”
白野先发制人,一下让那个暴躁的凛哑口无言。
“想要报答恩情而一直坚守在这里真是辛苦了。”
白野话还没说完,远坂就失声痛哭起来。
原来远坂家的人当年被村子里一个叫岸波白野救过,不过这人后来离开了村子。
想要报答白野恩情的远坂家就一直守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我就是想她回来的时候,她看见的村子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远坂凛哭哭啼啼地说着。
“嗯嗯。辛苦了。”
“其实我觉得恩人大概死了但是恩人应该也有后人说不定就想起这个地方回来了呢。”
“嗯嗯。但是啊,凛。”
“我觉得你们的恩人一定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如果你们生活好了她也一定会开心的。”
“是吗……”
凛抹了抹眼泪。
“你知道吗,你长得和那个恩人真像……”
就这样,远坂凛向岸波白野敞开了心扉,月海原顺利在此处完成了他们的扶贫政策,而远坂家报恩的事情也被大家广为流传。



5.事件簿
世界著名胃药公司埃尔梅罗。
据说他们公司的胃药品种繁多种类齐全而且功效十分好。
埃尔梅罗生产的胃药涵盖了『被学生气得胃痛』『被妹妹气得胃痛』『通宵打游戏胃痛』『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胃痛』等等症状
莱尼丝小姐说,要做好胃药的秘诀在于要让发明者自己体会到胃痛的感觉,这才能让他对自己研制的药物负责任。
关于这样做是不是不太人性或者谁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啊之类的问题,她的回答是为了让人们抛开这样的疑惑,埃尔梅罗致力于让自家人作为胃痛体验者。
啊,顺带一提。莱尼丝小姐补充道,就连这段视频也是为了让我那个义兄大人研发出解决『对自己的人生感到胃痛』症状的胃药而特别录制的。
现在正在观看的义兄大人也请加油啊。她摆出了个耶的手势。

考列斯关掉了电视坐在了格蕾的对面——正对着师父的病床的位置。
两个孩子因为方才的录像心情沉重得无法自理,他们想向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说点什么除了同情以外什么词也说不出来。



【志贵x真祖】所以说是夏天了啊

·远野志贵x爱尔奎特注意
·为什么一想到这对我满脑子都是他们打打闹闹的小日常呢
·重庆最近是真的热爆……










好热。
即使他已经把前不久秋叶下的禁令抛之脑后,很果断地把被子踢下了床,高温仍然宛如恶魔一般缠在他的身边窃窃私语。
好热。
如果天气也能杀死的话,我肯定就先拿它开刀。
志贵嘟哝着,擦去自己脸上的汗水。
今年三咲町的天气,比以往的更加异常。就连那个骗子医生都摸着自己的胡须感叹道,怎么突然就这么热了。
明明上周阴雨绵绵,他还不得不穿着四件衣服去上学,因此被只穿了一件衣服的有彦嘲笑:“远野你干脆去冬眠吧。”下一周气温立马就上升到了穿短袖开空调的地步。
在气温回升的第一天的吃晚餐的时候,志贵小心翼翼地问道:“家里有没有空调啊?”
“远野家是没有空调或者风扇的。”
“还有哥哥我要是发现第二天早上你没盖被子的话,就算感冒了我也不会让时南医生或者琥珀给你治病的。”
秋叶替琥珀补充道,而后十分潇洒地甩了甩头发。站在一旁的琥珀很无奈地耸着肩笑了,笑中似乎还颇带歉意。
他没有反抗自家妹妹的勇气,只好认命地点了点头,在上楼时向还坐在客厅里喝茶的三个人喊了一句:“辛苦琥珀和翡翠在远野家这种灼热地狱工作了。”以表示自己的不满,趁着秋叶的斥责声还没追上来就立马掉头逃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在听着远方的狗吠声他开始了失眠的第一个夜晚。
顺带一提就在今晚,远野志贵又要迎来了他的第三个不眠之夜。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他在那之后就去搜寻了各种入眠方法,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数羊。
于是在第二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调整好心情后就开始顶着高温数羊。
一只羊。
两只羊。
三只羊。
大概数了十多只吧,他便觉得有些无趣。
干脆数爱尔奎特好了。
一个爱尔奎特。
两个爱尔奎特。
三个爱尔奎特。
四个爱尔奎特。
大约数到两百多个的时候,自己的困意已经占据了上风,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噩梦把自己惊醒了。
他梦见自己的世界里充斥着爱尔奎特,一望无际的爱尔奎特,形成了海洋的爱尔奎特,她们全都喊着:“志贵!志贵!志贵!”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这样无声的呐喊后,他又一次惊醒并吓得合不拢眼。
总而言之,第二天失眠是他自己作死。
一边埋怨着自己,志贵一边翻了身把已被汗水浸湿的背部朝向了较为凉快的窗口,斜眼盯着只有吊灯的天花板,似乎这样盯着就变出个空调。
他想起曾经在有间家的日子,抵着空调吹吃着冰糕,虽说最后被吹成了重感冒,至少在感冒之前的时光都是那么快乐。
“唉,物是人非啊。”
忽然什么东西仿佛钻进了说话时的空挡,肚子上的凉意把志贵从一种眩晕的状态直接拉回了现实。
那并不是忽然吹来的夏风,而是某个人撩起自己的上衣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极其恶劣的恶作剧。
对于这与自己的体温相差太多的温度,志贵吓得差点叫出了声,但一想到蜗居在家里比这没有缘由的手还要可怕的某个人他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几乎靠着一瞬间的爆发力逃到了地板上,只是逃的时候是直接摔向了地板。
“什么啊,我就这么恐怖吗?”
显得有些不悦的某个熟悉的声音从窗边响起,让吓得发懵的志贵一下意识到了做出这个恶作剧的人的身份。
“爱·尔·奎·特!”
他一字一顿地喊出了某种意义上让自己的失眠的罪魁祸首,有些愤怒地看向她。
“真是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志贵最近完全不来找我嘛。”似乎有些委屈,她看向交叉着十指。
恐怕不知道不太了解这个人的其他男性会因这个动作而觉得自责或是心动吧,但是深受其害的志贵却一如既往对她刻薄。
“最近实在是太热了。”
不带一丝歉意,他还很理所当然的说出了理由。
爱尔奎特似乎也对志贵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露出了像是生气的猫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所以我才来找你嘛。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尖锐啊?”
对你这种家伙好,你还不是会得寸进尺。
在心里吐槽着极其过分的话,他抬起头看向爱尔奎特。
当然他并不是在想她可真漂亮这种事情,远野志贵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对刚才那阵凉意的回味。
“爱尔奎特。”
“嗯?”
“你能像刚才那样把手放我身上吗?”
爬上床后他刻意往左边睡了一些给她留出了一点空位。
“像这样?”
爱尔奎特虽然有些困惑这样做的理由却仍然很听话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对……就是这样……作为奖励我就带你去看电影吧……”
“可是志贵,我要这样多久啊?”
回答她的却是对方安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当志贵醒来首先就是对自己终于睡着了的感叹,其次就是放在自己肚子上已经被捂热的本应冰凉的手,还有就是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的她那双宛如红宝石般漂亮的双眼。
他在与那双眼睛对峙了好一阵,才红着脸转过了头。
在心里把昨晚的自己给千刀万剐之后,他终于开口。
“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
咯噔。
远野志贵又把自己给千刀万剐了一次。
“还有妹妹早上来过了似乎特别欣喜地说,哥哥我们去买空调吧,然后进了房间。”
很好。
远野志贵很爽快地给自己的人生判下了一个死刑。
“爱尔奎特。”
“嗯?”
“约定我遵守不了了。对不起。”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带上了些许哭腔。
不知是因为破坏了约定那良心的不安还是因为他即将要为自己行为所承担的后果。
至于之后难以忍受毒辣的太阳而要跑到洋房里来休息的莲看到一具挂在门口的男性干尸那就是后话了。

哈维家今天的饭

·在推特上出现了一大堆远野家今天的饭,久远寺家今天的饭,然后我就写了٩( ᐖ )۶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在凛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那个被她遗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的信箱里放了一张与它完全不相符的豪华信件。
“……”
仅凭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寄信者的身份,远坂凛甚至因此而叹了一口气。
“那股浓浓的资本主义味道,十有八九都是那个家伙。”
自言自语着的同时,她有些暴力地撕开了外面的信封,阅读起里面的内容。
『Miss.远坂
     我们邀请您于下午六点前往岸波家参加月海原学生会同学聚会
                                                           
                                                 拉尼八世』
当她读到最后发现署名的人与自己的预测有些不同时,略略有些吃惊。
“什么时候雷欧把拉尼给拉拢了?难不成用埃及法老风衣服来贿赂了她?”
刚才的发言是危险到了如果被当事人听到就一定会被劈成两半的程度。但是凛似乎并没有被那种隐性威胁所吓到,她若无其事地打开了门,而后把邀请函随手扔向了餐桌。
没有任何人的屋子里只回响着墙上挂着的时钟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但很快就被拖鞋那慵懒的声响掩盖。
她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然后望向了时钟。
很好,还有一个小时,换身便服,就出发吧。
只是有一点她没想明白。
——为什么发起者不在自己家里举办聚会呢……



她很后悔自己向那个富二代提出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同学聚会在这种老旧一点房子里才有感觉啊。而且白野同学也没有意见。”雷欧笑着说出了从某种意义上极其伤人的话。
对于这样只有富人发言,她除了从喉咙里发出低吟以外不知道该如何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啊,不过……”她从被炉探出了点身子环视了房子一周,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
“白野去哪里了?”
“她的话去买酒了。”几乎整个人缩在被炉里的慎二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你们啊……别因为自己是成年人就成天喝酒。”
“miss.远坂,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说我们。”
结果跑腿的事又交给她来做了啊。
仔细想想,似乎高中时期就是这样,每次一遇到跑腿的事情,总会轮到岸波白野去做。买中午饭,买饮料,麻烦的事情总是推给了那个老好人。
咳,为了防止有人误会,提前说明一句,这并不是校园暴力。
在被炉里虽然舒服,但总觉得有点良心过意不去——大概是因为想到这么冷还在外面买酒的某个人,她又向厨房张望着。
“做饭的话,是谁负责的?我也去帮个忙吧。”
“那到不用了。聚会的伙食我已经交给家里信赖的人来负责了,不过一会应该就会好的吧,还请您稍等一下。”
“那至少告诉我今晚打算吃什么吧?”
“嗯……这个,经过大家投票决定,今晚吃咖喱。”
咖喱的话,记得首先要把土豆洗净,入开水锅内煮半个钟点以上,再把煮熟的土豆去皮,切成不规则的方块;瘦肉切丁,红萝卜也切成小方块的形状。油锅烧热,炒至八成熟后,锅内再倒入适量清油,烧热后加入土豆块和红萝卜块,以及青豆,翻炒至其味香同时倒入清水和肉丁,锅内汤水烧开后,加入咖喱酱两大匙,最后把锅内的咖喱,土豆,肉块等材料搅拌均匀后,改用小火开始慢慢熬煮,煮至锅中的咖喱汁变浓,将要收干时,加适量粗盐,调好味道。
因为前段时间恰好在学咖喱,远坂回想着那个红发大厨所说的那些步骤和他在厨房里繁忙着的身影。
那个大厨,他似乎因为以前就是一个人住所以手艺非常好,无论是什么样式的饭菜都可以做的特别好吃,结果被一个美食节目盯上,开始专门教人做饭。
没记错的话,似乎是叫《卫宫家今天的饭》
总觉得……好像饿了……
现在脑中除了咖喱那出炉后的模样,她变得无法思考,因而也放弃了方才想要帮忙的念头,头枕在桌上,和其他人一样变得极其慵懒。



“做好了。”
当厨房里终于传来这样的声音时,白野早已经回来,和大家坐一起聊了好一阵。
端着一大锅咖喱,尤里乌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白野帮各位把盛好了饭,而后尤里乌斯将那一大锅的咖喱开始浇在那白色的饭上。
“终于可以吃晚饭了……”
不记得是谁说了一句,但是远坂凛总觉得那都要比自己要好。
——至少那个人还可以留下这么句话作为自己的遗言。
而后自己的记忆就在尝了一口那浇在饭上的黑乎乎物体这里永远的中断了。





——
我说真的官方不考虑出个哈维家今天的饭只要一集就可以了啊?尤里乌斯负责做法不就全剧终了吗?【滚】

【多cp】某日的记录

·主苍银枪组,伊势三x珀尔修斯,微剑绫注意
·自己脑洞的长大的绫香注意
———————————————————————————





                                 前言
为了保证记录的客观性,我将记录的过程也予以了记录。
下面所记录的故事只是对讲述者的语言进行了些许调整,却不做任何的加工。
故事内容或许会因为流传版本不同,而存在部分差异。
以上。




1.关于某个魔术师
据说,在那离村子不远的地方居住着一位魔术师。

不是传说,而是据说。女人强调了这一点。

因为只要你站在村子的外边就能看见那座已被荒废已久的屋子。
魔术师是在某一天连着那座房屋突然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和声响,当人们第二天醒来时发现那原本空旷的地方出现了这么一座小屋。
起初,谁都怀着好奇心想要去那里一探究竟,可后来大家发现,凡是去到那座小屋的人回来之后都没有关于那屋子的任何记忆。
当然除了一点。
大家只说,那住着一个男人。
这是他们记忆留下的最后的一点碎片。
即便根本不会拥有在窗子外围观察到的屋内的情况的记忆,大家还是争先恐后地前往那魔术师的住处,终于某一天一个人自告奋勇,推开了那小屋的门。

女人略略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他回来的时候双眼无神,只是一直重复着一句话——那,大约是魔术师对于所有人的警告。
“不要进来。”
第二天,那个自告奋勇的人就在家里上吊自杀了。从此别说想要进到屋子里的人了,没有人再敢靠近它。
魔术师独自一人住在那远离村子的小屋里,没有人看见过那个魔术师从那屋子里出来过,哪怕是村子里最盛大的祭奠,他都不曾站到屋外观赏。
人们说,那恐怕不是魔术师,因为魔术师也是需要进食的。但那个男人却从未来村子寻找过必要的生存物资。
那,大概是个怪物。

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有些放低了。这让我想起了人们讨论那个男人时窃窃私语的模样。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几年,人们在时间之下忘记了曾经对那个男人的恐惧和好奇。
只有很偶尔会有新生的孩子问道关于那远离村子的屋子里发生的故事。
大人们自然会把那疯掉而自杀的人的故事讲述给孩子们听,笑他们那被惊吓到的模样,同时也用它警告着孩子们。
无论如何,还是别靠近那的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魔术师永远在那屋子里做着——大约吧——自己的研究,人们说要是哪一天他就这样死在了屋子里,恐怕也无人知晓。
仿佛是对这句话感到了悲伤,那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出现就和那魔术师一样突然。
她某一日就开始在屋子的周围开始生活。
当时发现她的人,只是路过那幢屋子前往山里砍柴,结果发现屋子的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说话,只是盯着那个男人看。
人们问那个男人,女人长什么样子,男人总是会思索一番,说如果蓝色的火焰能够拟人,那必定是那副模样。
每当说到那个女人,男人总是会说起那个女人盯着自己的模样,与其说盯着自己,不如说是女人总是在凝望什么,男人说,当时他深刻感受到那女人的视线穿透了自己,看向某种更深奥的东西。
起初大家也不相信,说是那进山砍柴的人想女人想疯了看到了幻觉。曾经去那屋子看过的人说,虽然没见过那个魔术师的模样,但他是绝对不会爱着人的。
可后来人们发现那个女人是真实的存在,越来越多的人都说自己见到了那个女人。
就算向她搭话,她也不会理睬,似乎总是沉溺于某种境界中忘却了自己的存在。
有人说那女人是苍蓝色的火焰,有人说那女人是冰川阴影下的海洋。
人们对于那个女人自身的好奇甚至强到让他们快忘记了女人和魔术师之间的关联。

女人又喝了一口酒。

和魔术师不同的是,女人时常待在屋外。女人经常在屋子外面一呆就是一天。
人们说,那女人在外面的时候时常从窗子眺望那个魔术师的背影。
然后,又是因为时间,人们也把那个女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投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于是女人和魔术师被人抛弃在了那个屋子里。

“用抛弃的话……好像不太对?”她歪了歪头思索了一阵。
“嗯,改为远离比较好。”

明明与村子的距离也不远,但只要到了那座屋子所在的地方就会觉得孤独又悲哀——那或许是魔术师与女人内心所反映出的感受吧。
于是又这样过了十几年,就在某一日,魔术师似乎去世了。
因为那个女人来到村子里带走了一口棺材。
就算是魔术师,也改变不了死亡这个结果啊。人们如此叹息。
女人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把那个魔术师的尸体安放进了屋外的棺材后,就又和以前一样,整日整日地眺望着远方和那个窗口——尽管已经望不到那男人的背影了。
然而就在祭奠结束的那个晚上,从巨大篝火旁散开的人们,看见那个魔术师居住的地方燃起了火焰。
那是比祭奠的篝火燃烧的更加旺盛的火焰,但却是让人冰冷的苍蓝色,只会燃烧的,没有温度的火焰。
火焰燃烧的非常安静,也不会飘起任何的浓烟,仿佛它的存在就只是为了将那些生命不留痕迹地掠夺。
火焰在棺材上燃起,站在蓝色火焰旁的女人,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灵魂,她的双眼因为火焰而有神,只是——人们说,那火焰仿佛她的泪水。
女人在火焰前看了许久许久,然后终于回过神来,她一言不发地走进了那熊熊烈火。
第二天,魔术师和女人都消失了,就和他们出现的时候那样突然,两个人不留下一丝痕迹,化为了虚无。
后来人们去看过那个孤寂的屋子,屋子里有着许多的纸张,上面写着许多看不懂的图画和字,在人们能勉强看得懂的字中永远都会有一个人的名字。只是纸张上的字在某一日就开始一尘不变,一摞又一摞的纸上都只写着重复的一句话。
人们最后在屋外女人常坐的那个地方发现了一封信,那是魔术师交给女人的一封遗书,遗书只有一行,写着魔术师写了许久的一句话。
“其实我是爱你的。”

我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冲动,打断了女人的讲述。

“是因为那个女人是被创造出来,然后发现魔术师爱着的是原典吗?”
这是我能想象的,女人赴死的唯一理由。
女人却问我:“你知道布伦希尔德吗?”
我点了点头,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在去记录《尼伯龙根之歌》的有关故事时,对这个女神有了些许了解。
“那个魔术师就是爱着这样的存在。”
“然后那个女人就是魔术师创造出的布伦希尔德吧……”
女人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创造,他是让布伦希尔德真正的显现了。”
“那为什么……”
为什么女人还要去死?
她喝了一口酒仿佛是为了打断我的问话,这一口之后她酒瓶里酒已经见底了。她露出讲述中从未有过的悲伤。
“因为女人没有了可以爱着的『齐格弗里德』啊。”

2.某个英雄
这次不是据说,而是事实了。
反倒是事实还要残酷哇。明明是那么悲伤的话语,女人却露出了“明明我点的是咖喱怎么是意大利面”那样的表情。
她又叫了一瓶酒,从桌上的酒瓶来看,这是第四瓶了。

村子里,曾经有个孩子。
孩子一出生就生了重病,村子里的医生告知了他的家人,孩子活不长了。
即便被告知了自己的死期,家里的人也爱着那个孩子,而那个小小年纪就知道死亡的孩子也依旧爱着这个世界。
他就像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存在一样,天真却又成熟。
孩子总是喜欢在村子里帮忙做些事情,每天都能看见那孩子在村子里忙个不停的身影,尽管家人都劝他比起帮忙还是休息比较好吧,但他却总是坚定地拒绝。
大家既为了满足孩子的心愿,又为了不给孩子添负担,总是把最轻松的活交给了他。
有人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
孩子只会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寂寥地说道,因为我希望所有人能幸福。
虽说孩子是如此的热心,可孩子的病重让大家都过分的担心而把他置于了永远会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那孩子,其实非常的孤独。

女人的表情又变得非常悲伤,仿佛遭受那灾难的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村子的一位英雄和那孩子成为了真正朋友。
英雄其实是从异乡漂泊而来,大家都知道那是个传奇般的如神话中英雄般勇猛又正直的男人,因而他备受尊敬。
唯独那英雄比起同情却更与孩子共情,比起将自己放在健康的位置上俯视男孩,男人总是把他们两个置于平等的地位去交谈。
男人说,那孩子是他的老师,因为告诉了他什么叫不幸。
可是这样温柔的孩子却在某一日病情加重,在某一次高烧之后,他便全身瘫痪,再也无法动弹。
由于医生说他需要静养,一家人搬到了离村子有段距离的田地里,借了一户人家的杂物室把它改造成了一个家。
为了给孩子治病,一家人整日都在工作劳动,却还是被高额的医疗费搞得一家人甚至一天都无法吃饭。
最后一家人中最小的那个妹妹因此而去世了。
丈夫在孩子小小的墓前矗立了许久,然后带着除那孩子以外的家人远走他乡。
孩子说,这是必然。
孩子说,如果因为我所有人都死了,那我还不如死掉。
孩子说,我想要世界所有人的幸福,如果我就是幸福的最大敌人,那我甘愿死去。
孩子的声音还那么的幼稚,却说着残忍的话语。
从小就和死亡为伴的孩子却比任何人都爱着这个世界。因此早就选择了放弃自我。

真是悲伤啊。
不知是我还是女人,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可是作为孩子挚友的英雄却选择了保护那个可怜的孩子。
英雄从此住进了被改造的杂货间,照顾起全身瘫痪的孩子。
男人放弃了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家庭和荣华富贵。
他说因为那和这孩子卑微的愿望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男人每天都会来到村子里,像那孩子一样四处帮忙。只不过,他说,他要报酬。他需要每个人告诉他村子发生的故事。
他说一是想讲给那孩子,还有就是替那孩子去见证这一切。
英雄虽然因此忙碌不堪,但却挂着比以前更加灿烂的笑脸。
快乐的究竟是他还是那爱着世界的孩子呢?
谁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样扭曲的幸福之下,英雄终于回归了现实。
男孩终于还是走了。
走的时候男孩把英雄叫到他的身边送给了他一朵花,没有名字——或许还无法存活长久的一朵红色的红。
虽然是艳丽的红色,却并不觉得热烈,只让人想起了人流下的血泪。
那天,英雄站在男孩的床前,整整一天。
那之后村子开始蒙上了有些窒息的气氛。
起初英雄只是每日每夜地在村子里徘徊,走了一天又一天,鞋底磨破了也还走着,脚已经鲜血淋漓也还是走着。
后来英雄变得可怕起来,凡是犯下了一丝罪恶的人,都会被英雄杀死,尸体则被拖到人流量最大的广场去示众。
因此沾满了鲜血的英雄徘徊着,杀戮着,迷茫着,毁灭着。
英雄终于自我摧毁了。
某一日这样的气氛终于烟消云散,仿若雨过天晴吧。
人们看见一天晚上英雄站在黄色田野里望着满天的星空。
没有感叹和眼泪,只是淡淡地望着,仿佛要看尽现实的残酷和命运的不公般。
第二天人们发现那英雄死了。
终于剥开了厚厚云层的太阳,率先走进了那个杂货间。
英雄倒在孩子早已腐烂的尸体前再没有了呼吸,阳光刚好挨到英雄那全是鲜血的手掌,在那旁边有一朵被英雄的手上血液所染红的白色的花朵。
绽放着,仿佛预示着一切的结束与开始,不幸与幸福。

3.后记
在记录完一切后,我站起身来向女人道谢,只是鞠完躬后恰好与女人的视线相碰撞,让我突然问了出来:
“您叫什么名字?”
“哎呀果然还是这个酒最好喝……哎?我的?”
女人有些出乎意料地眨了眨眼睛。
“我以为你们这些记录者只对故事感兴趣呢。”
“因为您的眼睛好像碎裂的流星。”
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看着她的眼睛,我便感觉如果说存在流星能沉浸在河流中的景象,那必定是这个女人的眼睛。
但我迅速意识到这恐怕会让她觉得我是在奉承吧,本来就不习惯与人相处的我因为难堪而有些脸红。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露出了灿烂却让我觉得悲伤的笑容。
“谢谢你啦小妹妹,我叫艾尔莎·西条。”
说着她又喝完了一瓶酒。
“不过于此相对的,我也要知道你的名字。嗯……怎么说呢……”
女人有些烦恼地用手指点了点头。
“总觉得你这个人竟是些伤痕。”
大概是出于她的这句话,我也作为等价交换告诉了艾尔莎·西条我的名字,而后便离开这座小村庄。

                                  后记
时至今日,我也无法理解你的这个爱好。
虽说你有和我说过其原因,但我还是不能理解。
『因为这些故事里的王子都守护好了他的国家』
那个讲述者说我竟是些伤痕,但我觉得那说不定只是从我身上看见了你而已吧。
这次旅行后做一个月准备就要准备去英格兰了。
说不定在那里也竟是些你喜欢的守护了王国的王子吧。
那个英雄的故事总是让我有些孤寂。马上就要到夏天了,那时候我也去你的墓前看看你吧。

              
                                    记录者: 沙条绫香

【男主剑】记忆缺失

·男主剑注意
·咕哒男和医生出没注意
·这对真的好嗑٩( ᐛ )۶











所谓记忆大概就是像一杯水一样。你看,如果在水中间制造一个洞口,其他的水会去填充它吧。
说着,罗马尼就用吸管吸了一口手中的可乐。
但是如果洞怎么也补不上,所有的水就会永恒的向此处流去。
尼禄她,正是这种状况。
他用手指向坐在那边的人。







在如往日一样的一个早晨,尼禄突然失忆了。
她失去了某个时期的记忆,而那造成的结果正如医生所说的那样。
她有时如同孩童般连走路都不会,有时又会坐在某个地方流下泪水。
她活在过去的任意一个时刻,她是在过去中任何一秒钟尼禄的再现。
藤丸立香看着那样的尼禄,在这样的情况下,尼禄还没有完全精神失常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医生要立香密切注意着尼禄的状况,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能记录她是在再现自己的哪一段历史。这样就能知道她到底缺失了哪个一个时期的记忆。
就没有更简便一点的方法?
我们会尽力的。
回想起这段对话,立香忍不住叹了口气。
曾经那傲气凛然的罗马之花仿佛在不断地重生,从幼苗到绽放,从花苞到枯萎,她的生命在几分钟内不断被重演不断被记录,为了能够找寻自己缺失掉的某一个环节。
看着在自己记忆中飘荡的尼禄,藤丸立香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她是那么的一无所知。他只能大体判断出尼禄现在是幼儿现在又是少女现在大概是活在逃亡的时间中——但那些都不过是从相关的书籍上所了解的尼禄一生的泛华。
对她来说足以让她疯狂让她刻在自己存在上的那段记忆,是无法从任何历史中读取到的。
他等待着活在自己记忆中的尼禄再度与自己的并肩作战,他想等尼禄清醒过来,他一定会要她给他亲口讲讲自己的一生。










为了照顾尼禄,藤丸立香近期暂时放弃了人理的修复。
缺少了重要又强力的伙伴,没有足够的实力去面对敌人,就算前往也只会是死路一条吧。
只是那些人摇了摇头,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尼禄永远清醒不过来怎么办?
大家给他的期限是一个月。
这对他来说很现实,他知道一个月后若尼禄的记忆无法恢复他就不得不再度召唤英灵与自己共同修复人理,尼禄或许会被他们给拿去做作为英灵的样本做魔术相关的研究吧。
立香当然没有继续往下想,他只是坚信着尼禄终有一天会醒过来。
在某一个晚上,立香被活生生地冷醒了。
啊……怎么尼禄又抢被子……
他伸手摸向床的那边,却只是触碰到了已经冰冷的枕头。
那从指尖传来枕头的触感一下使半梦半醒的他清醒过来,衣服都来不及换,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穿好了自己的鞋子便立马闯了出去。
尼禄很少会半夜起来,而且就以现在的状况让她一个人独处恐怕会非常危险。越是如此想着,他便越是感到焦躁,平生第一次觉得迦勒底的走廊原来是那么的长。
当他走在那走廊上几乎失去理智想要把迦勒底的大家全都喊起来去寻找她的时候,他看见了坐在走廊边上的她。
外面的暴风雪似乎久违的停了,淡淡的如外面白雪般凄凉的月光撒在鲜红的尼禄身上,那场景让他想起了在在月下静静开放的蔷薇,以及倒在蔷薇身旁夜莺。
尼禄看着立香许久才开口。
她说,月亮?
许久之后藤丸立香才想起来那是那么久以来尼禄第一次说出的发生于『现在』的言语。
当时的他只是被那样在月下静坐的她略略地震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月亮?
嗯,月亮。
月亮。
对,那就是月亮。
她和他的话语中都不带着任何的情感,比起问答更让人觉得那时自言自语。
月亮?
是的,那就是月亮。
月亮。
嗯,月亮。
月亮。
月亮。
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话不知道持续到了多久,总之醒来时罗马尼正坐在一旁吹着热腾腾的咖啡满脸不悦地问为什么会在走廊上睡着了。





那之后尼禄就变了。
自那晚起,尼禄不再是一个为自己演绎自己一生的孤独的演员了,或者说尼禄甚至是干脆放弃了『演』。
她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天,不再四处跳跃或是转换了。
她在看不见月亮的时候仿佛人偶般坐着,一动不动。只有当暴风雪停下,夜空中唯有那凄冷的月亮,名为尼禄的存在才开始运转,独自一人在夜晚起舞,在月光下盛放。
罗曼说,她缺失的记忆大约和月球有关。
尼禄怎么会和月球有关?她难不成以前登过月?
不知道。罗曼摇了摇头。
终于,终于,藤丸立香听着那些晚上尼禄独自一人的言语,无数月亮的呢喃,他终于听出那些呢喃始终围绕着一个温柔的身影。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便到了。只是事情并不如自己所预料的那般黑暗,总的来说多亏了医生。
尼禄现在原本说是交由医生来照顾,医生听说了之后拍着自己的肩说,你就放心去吧,剩下的就都交给我了。
藤丸立香当时自然没想到再次听见他说这句话竟是在离别之时,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在自己即将再度出发之际,发生了一件事,正是那件事让罗曼医生的任务多了个限定——原本。
那天自己在召唤室里召唤出了一个特别的礼装。
虽然好像无法说话,但是对于他人的话还能理解,立香所召唤出的正是这样的一位人形礼装。
因为短暂的相处后所有人一致认为这位人形礼装比医生要更靠谱,所以照顾尼禄就变成了他的责任。
只存活于月夜的蔷薇,在白昼之时根本不会动弹,立香虽然向对方解释,不会废太大的神只要多注意一下她就好了。
万一——
他的话还未说完,对方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意识到了这个万一的分量。
一边被强行推着去灵子转移室,他一边回头张望那一动不动的人偶。
是的,万一。
立香的心中埋藏的那个可能性有两个。
万一,尼禄清醒了过来。
万一,尼禄再也分不清月夜和平日,变得浑浑噩噩,终于围绕着那个名字而起舞。






你用不着一直这么陪着她的,我也可以负责照顾的。
害怕对方在走廊着凉拿出被子递给他的医生有些无奈地笑了。
自从礼装接到立香的指示后,他就和尼禄并排坐在一起从早上到夜晚。
对方笑着接受了医生的好意,但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礼装微微张了张口,发出了声音。
不用了,因为今晚是月夜。
什么啊,原来你会说话。
医生略微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他这才注意到,是的,今晚是月夜,温和的月光照耀着同坐在走廊边的二人,尤其是那或许还曾刻有令咒的手紧握着尼禄的手。






等立香回来之后,罗曼告诉他。
其实自己曾听过夜晚尼禄和立香的自言自语,无法建立起的对话。
自己这段时间还听到过尼禄和那礼装的对话,是的,是对话。
尼禄仍然呆呆地问着,月亮?
嗯,月亮。
月亮。
对,月亮。
这样的对话就这样持续到了天亮,尼禄又失去了动力陷入了枯竭,礼装则一如既往温柔地笑着只是笑中多了份期待,似乎在是期待那下一次的对话。
藤丸立香想起那呢喃中隐藏的身影和名字。那身影与那礼装渐渐合二为一,逐渐的重叠。
啊,他恍然大悟,那身形正是她所失去且为之疯狂的记忆。



首先占tag致歉……
这是个群宣,搞了个苍银枪组的群!
以互相投喂粮让大家一起感受这对的美好不让自己饿死x为目标!
也可以在里面吹奈杰尔吹布姐!
真的不来吗真的不来吗!希望吃枪组的各位同好能一起在里面愉快吹枪组!

【金白恩】教堂钟声里的怪物

·金白恩三人组真好……
·一天比一天不知道说啥










即使是现在,她也常常在梦中被那过往的钟声所吵醒。
回想起来教堂最先给她留下的印象就是那断断续续的钟声,而后才是自己所看见的那一切。
记得教堂非常的破败,四周的围墙上爬满了绿色的植物。几个窗子都被木板给封起来,不准许阳光去侵犯那里面的一切。
白野翻了个身,她身旁正躺着吉尔伽美什。他曾和那教堂一起活在她的记忆里,他和教堂仿佛是捆绑在一起的存在,还有每夜他巡逻时提着的那盏光线微弱的油灯。








自从记事起,自己就活在那个小小的孤儿院里。
岸波白野作为孩子当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却又是最让人不省心的。小时候还有着和自己那文雅的长相相符合的性格,文静又温柔。如果对别人而言成长是变得成熟,她就是把曾经丢失的稚气全都长了回来。
翻墙出院玩还不被院长发现,已经成为了她的拿手绝活之一。
院长说:“小时候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害我们担心了好久,结果照现在这样看来那时候大概只是在发呆。”
院长说:“她总是望着墙外的天空问她在看什么她只说有钟声。”
说完慈善的院长就无奈地笑了,是对那孩子的捉摸不透的苦恼,也是对小孩眼中的奇思妙想的一种包容。
白野知道院长是怎么看待她说的那句话的。
“有钟声。”
院长以为那只是一个孩子的好奇而已,不排除这样的成分,但那之中还有更多的含义。
不知从哪处传来的钟声总是跌跌撞撞地闯入了白野一个人的梦乡和思绪。
是一种破坏也是一种引导。
每到这时仿佛着了魔般的孩子总会痴痴迷迷地走向那堵围墙,从前围墙对她来说还太高,她没有办法闯出去继续追随着钟声。
她对钟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孤儿院大厅里的那个时钟上,那个一到十二点就要当当当的响的老钟。她知道那远处的钟声来自于另一种更厚重的东西,她曾在书中看到过,那里还会有个敲钟人,每日每夜就在钟塔里等着时间到了敲响那口笨重的钟。
就这样岸波白野在钟声之下长大了,到了可以攀爬翻过围墙的年纪。
于是有一天夜里她就这样逃了出去,踩着外面路上的青石板寻着钟声逃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钟声停了的时候她就停了,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森林里,而自己的前方有一座教堂。
教堂已经很陈旧了,在月光也黯淡的晚上,仿佛一个可怕的怪物压向自己,但是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于是白野默默走近了那教堂,手抓在那锈迹斑斑上了锁的大门上。
她双手用力抓着大门晃动起来,挂在门上的锁链随着这动作也发出巨大的声响。
“哐当哐当。”
不知什么时候锁链的敲击声中混杂了脚步声,等白野注意到的时候,一个男人隔着大门站在自己的面前。
男人有着漂亮的金发,还有在油灯暖黄色的火焰映衬下更加发亮宛如蛇宛如红宝石般的眼睛。
白野不知道教堂里的人该穿着什么样的服装,但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打扮比起教堂更适合在古堡。
“喂杂种你在这里干嘛?这里不允许你们这种人进来,快滚。”
男人以下命令的口吻对白野说道,同时将油灯往前甩了一下,光线也跟着晃起来,在她脸上留下一簇痕迹,表示这里对她到来的抗拒。
“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你就是那个敲钟的人吗?”
白野眯起眼睛盯着教堂上那黄褐色的大钟,她想象着它被敲击的模样,想象着它发出的声音。
男人没理她,转身准备离开,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转身而甩动,她趁机拉住了那眼前的黑色的一角。
虽说小孩的力气还不至于有多大,但男人着实没有防备,向前走的步子明显的乱了。
“你这杂种你想干什么!”
和小孩拉扯着披风的男人一下显得没那么难以亲近,他暴跳如雷的模样让白野差点笑了出来。
“你想知道怎么回去对吧?!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走的回大路到时候至少你死在路边上还会有人替你收尸。”
男人的语气更加的不耐烦,终于从小孩那夺过披风后,抛下这句话后就提着油灯向教堂的后方走去,走的途中还被一块略微凸起的石头绊了下脚。
白野一直楞楞看着那团暖橙色走远才踏着教堂那高耸的影子离开的。
她离开的时候充满了幻想沉浸于想象中 也就听不到那男人的咒骂和警告还有男人小小的祈祷。
男人多希望这只是一小段插曲。







男人不分昼夜地巡逻着这所破败的建筑,一圈又一圈。
守护这座教堂是男人的责任,不知孤独不知无趣的男人每日徘徊在教堂四周,驱赶着偶然前来的其他人。
昨天那无礼的小孩也不是第一次见着了,之前还有更加过分的,那是一个小男孩,拿着石头就开始扔他。
只是第二次还会来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当昨天那小女孩又楞楞地站在教堂前时,男人气的几乎暴跳如雷。
“我不是叫你滚了吗杂种?!”
“哈,现在的人都这么无礼的吗?事不过三这点宽容心我还是有的,你再来我就要动手了。”
男人对着脖子比划了一下,示意着极具威胁性的惩罚。但昨天的女孩没有反应,在良久之后才轻轻问了一句:
“你是敲钟的人吗?”
“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杂种。”
哼了一声,男人又打算转头而去,这次他特别注意了自己的披风,刚好在女孩伸手够不着的地方。
“你是那敲钟的人吗?”
男人知道女孩如果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不会回去的。他略略迟疑了一下,“我不是。快回去吧。”
女孩似乎确实满足了,她点了点头,然后在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响中离开了森林。






第三次来到教堂已是两个月之后。
白野挎着篮子走到教堂的跟前,这一次她是在白天逃出来的,从院长那里偷了些食物,决心一定要看见钟声的诞生。
她已经做好了打算,她要一直待在这里一直到深夜,不管那个守门的男人怎么叫自己滚她也不会离开,她也想好了到底要在哪个时机回去,还不会被院长骂。
教堂长长的影子仿佛是在迎接她的到来,白野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就在她站定的那一刻,只不过偷来的食物没了必要。黄色的大钟发出了它那无数次闯入白野世界中,扩展至天边的声音。
钟声确实是神奇的,明明院里脾气暴躁的老师在自己附近大声吼叫就会让自己感到两耳嗡嗡的响不得不捂住耳朵,但即使是在如此近的距离,那厚重的钟声也并不让人觉得这是震耳欲聋的噪音。每一声钟声都很有规律,在几秒的停顿后,钟摆向另一方的时候才会发出那样的厚重。
白野发现自己站在这里如此久男人却没有过来驱赶自己。
说不定男人也是在听钟声呢。
好啊,原来这男人之所以要赶走自己就是为了独占这钟声,真是自私。
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趁着男人陶醉的空当,她从大门那翻了过去,她当然不会傻到在明知有人看守的情况下还要去摇晃大门了。
她纵身一跃踩在被绿色围墙所封闭的土地上时,扬起了些许灰尘。她拍拍土,紧接着她听见了一阵歌声。
毋庸置疑,那是从教堂后方传来的男人的歌声。
她贴紧墙壁悄悄地绕到了后方,探出头看着男人。
男人靠在墙上,手上提着那尚未点燃的油灯,微笑着随着钟声唱着歌。
那是白野从未听过的语言,但白野却发觉那语言就和那钟声一样,厚重又神秘。
男人的高傲感完全消退在钟声与歌声之中,唱着怀念的歌曲。
钟声停止的时候歌曲也停止了,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然后发现了在那悄悄偷窥着的人。
他一下子意识到了那是谁,他觉得除了那个人没有人会这样无礼。男人的表情一下从方才快乐转为愤怒困惑还有许许多多。白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转身就要跑,可男人的行动比自己要更迅速,白野才刚刚转身,男人就跑到自己的跟前堵住她的去路。
“我不是叫你不要再过来了吗。”
男人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话,语气中不含任何的感情和温度,仿佛一道潜行的黑影,更令白野感到了恐惧。
“我……我……”
“我叫岸波白野!”
情急之下她开始没理由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可男人并没有因此震惊,语气仍旧冰冷可怕。
“我对杂种的名字不感兴趣。”
“我说过第三次来你会被怎么样吧。”
“虽然要杂种的命是在玷污我,但是你这种人是特例。”
男人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刀,一步步逼进自己,白野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退路也被封死。
啊,对不起院长,我应该告诉你我在你的花盆里藏了一笔钱的,本来想着拿来买糖果,我就快死了也没用了,全部给你拿去给其他孩子买糖吧。
在死亡逐渐逼进自己的时候,自己即将为自己的英年早逝掉泪的时候,就在这附近的被木板封锁住的窗户产来了咚咚咚的声响,那是有人在扣响窗户。
男人仿佛突然被施了魔法,变得一动不动。窗户那传来了声音。
这次是人的说话声,声音十分的中性,听到那声音白野不知为何想起了一片森林。
“吉尔,不要杀孩子。”
那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和男人不同,男人说的话中都带着命令的意味,但那人却只是一种语重心长的劝告。
白野知道那一定就是教堂的敲钟人,每天与钟相依为命的人,她一下忘记刚才自己还受到死亡威胁的事情,贴在那扇窗户上兴奋地喊叫道:“你好我是岸波白野!你就是那个敲钟人吗?”
这一次的自我介绍是出自真心,而非情急之下的胡口乱说。
“岸波白野吗,真是个好名字呢。嗯,我就是敲钟人。”
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比方才要更加的高昂,白野能想象出里面那人一定是微笑着说出了这番话。
“为什么你要关在教堂里面呢?敲钟人不可以离开钟吗?”
里面的人说:“不,不是的,只是我是特例。”
白野似乎明白了男人巡逻教堂其实是为了守着这位敲钟人。
“那白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兴奋地点了点头,连声答应。
“现在外面是什么季节?”
“是秋天。可是这座森林却完全没有枯萎的迹象,一副春天的样子。”
“哈哈,是么。”
里面的人温柔地笑了。
收起了刀的男人默不作声的看着一脸兴奋的女孩,还有默默瞪着那扇窗户。
“不过呢,你现在得回去了白野。如果呆太久了,关心你的人会伤心的吧。”
那人温柔的劝告却使白野听了进去,她没来由的觉得这里面的人的劝诫一定是有道理和正确的。
“这里随时欢迎你再来。”
白野点了点头,比任何时候都轻快地走了。
留着那个男人独自一人震惊。
那天晚上白野一夜未眠,她想象着那敲钟人的模样,想象着那教堂的内部,想象着敲钟人敲响那钟的景象。她的脑中回响着那人温柔的声音,那是她想象关于那敲钟人一切的凭借。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院长:“这附近那个教堂是怎么一回事呀?”
院长摇了摇头,那不是早就被封闭了么?
是的,可是那里面住着一个温柔的敲钟人,外面还有个糟糕的守门人。
院长还是摇头,说,那说明那教堂是不可以接近的。
院长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然后白野至今为止掩藏的行为就在这不经意间被自己活生生揭露了出来。







尽管院长对她的监管变得更加严厉,白野仍然能够找着空当逃到教堂去。
男人因为里面的人不再抗拒自己的到来,但心里上似乎仍然不接受,总是皱着眉看着和里面的人对话开心的自己。
里面的人告诉自己,那男人叫吉尔伽美什,而他叫恩奇都。
恩奇都和白野讲了许许多多的冒险故事,闯入冥河还有与带来灾祸的野兽抗争。
白野问:“那是你的亲身经历吗?”
那个时候吉尔伽美什表情会蒙上一层淡淡的悲伤,而恩奇都也不会再回答。
“为什么不到外面的世界来呢?”
恩奇都笑着回答:“外面的世界有吉尔这样的人,你还会出去吗?”
白野摇了摇头。
“等等你什么意思?”
吉尔伽美什开始参加进他们的对话,白野最初并不喜欢吉尔那趾高气昂的模样,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她已对吉尔伽美什消去了这份讨厌,不仅是因为习惯了那样的口气,而且吉尔的冒险故事甚至比恩奇都的还要精彩。
有时候他们之间还会产生分歧,吉尔说那是男主角一个人打赢的,恩奇都说不对不对那时候男主角受了伤是他的同伴帮了忙才胜利的,吉尔说受了伤男主角还是很厉害不需要帮忙,恩奇都没好气的说那当时他同伴就该看着男主角死掉不帮忙。
白野说我也要去冒险!
吉尔大笑道,像你这样的杂种随便一个小喽啰都能把你打死吧。
这样的谈话一直持续着持续着,伴随着那钟声,萦绕在每一日。




那天晚上白野来到教堂的时候,吉尔没有过来迎接自己。
她并不是那种因为人一时冷漠就感伤不已的人,更何况对方是那个情绪多变的吉尔伽美什。
当她如往常一样跳进只属于自己的被封闭起来的小小世界,她发现吉尔正躺在地上睡觉。
他睡觉的样子很安详,长长的睫毛不时抖动着。白野很惊讶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睡觉并不都会打呼噜。
也就是说今晚谈话不会继续了,但她并不就此离去,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要趁着吉尔睡着了干点什么。
那直直照在被封住的窗户的月光给了她指引。
一直以来的谈话虽然令人愉悦却无法消除白野的疑惑,为什么恩奇都从来不出来,恩奇都又到底长什么模样?
白野是想到什么就干什么的人,她立马从附近找来一根棍子,虽说费了点力,但终归还是把窗户给撬开了。
撬开的一瞬间,灰尘四散而开,老鼠四处逃窜。
里面的世界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美好,教堂里面除了不远处的那簇火光以外还有抬头就能看见的那口钟。
白野知道那火光附近是谁,只是那身躯太过庞大让自己有些害怕。
她靠近那火光,火光附近的人也转身朝向自己。
“你来了。”那人率先开口,发出和恩奇都一样温柔的声音。
“恩奇都?”
“嗯。”
白野顿了一下,她终于看见了那庞然大物的全貌。
全身都被绿色的长发所覆盖着,白野只能看见那绿发间睁开一双眼。在他的头上——如果他的身体构造和人是一样的话,长着一根枝丫,不屈的向钟的方向伸去。
“可你是……”
“我是恩奇都。是的,我就是这样。”
——我是个怪物。
白野听出恩奇都的话里含着这样的意思。
“吉尔睡着了,所以我才来找你。”
“嗯嗯,今晚谈话还是就此结束吧。”
“为什么?”
“——”
——因为我是怪物。
她看着稍微往阴暗处挪动的恩奇都。
“恩奇都,趁着吉尔睡着了,和我讲讲吧。”
“讲讲更多的冒险故事或者吉尔犯过的傻事?”
“噗哈哈哈……在你眼中吉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一颗石子绊了。”
“哈哈哈哈是吗?”
随着他的笑声,那头上长着绿叶的枝丫也颤动起来,绿叶挂在那上面十分的脆弱,似乎恩奇都的动作稍微剧烈一些,那绿叶就会失去自己的容身之处而后腐朽凋零。孤零零的树枝抓着那绿叶,希望他能在自己身边多停留一会,因为他们度过了多少个不朽的季节。
那暖橙色让白野想起在外面疲惫地睡着觉的吉尔伽美什,然后她看向恩奇都如瀑布般的长发,那长发有着和那绿叶一样的颜色。
她看见那树枝和绿叶的时候忽然懂了些什么,那关于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之间的那层羁绊。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她只能告诉自己恩奇都就是恩奇都。无论他是怪物还是人类,吸引着她的是那钟声并非是那钟本身。
那天,他们聊到很晚,吉尔伽美什醒来时发现白野躺在恩奇都附近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安详地睡着了。
和她也算有过这么长的交情,他算是对她有那么些了解的。
吉尔除了怪自己晚上一时大意睡着了,谁也不能责备。
他以为三个人像这样的日子会被这个小孩亲手毁了。钟声响起的时候少了个喧闹的小孩,他还是会寂寞的。
然而他错了,就和白野第二次来访教堂那样出其不意,白野还是来了,吉尔伽美什没来由的和那时候一样暴跳如雷。
之后恩奇都就透过那白野撬开的那一点点缝隙,更近距离的接触着那两人。
白野有时候也会摸摸恩奇都绿色的长发,跟吉尔伽美什打一架。
日子还是那样,伴随着钟声而流过,白野的到来并不如男人那样像段小插曲,但白野和恩奇都的见面却是一段让三人更加紧密的插曲。






那天夜晚钟声并没有响起,教堂伸长的影子如往日般欢迎着自己。
吉尔伽美什老早站在那大门等着白野的到来但这次大门没有紧锁着。
白野想问钟声去哪里了,吉尔伽美什却先一步开口,他说从此以后这教堂没有守着的必要了。
白野没有明白,像小鸟一样侧着脑袋。
吉尔伽美什说这里再也没有钟声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说没有钟声这所教堂就彻底废了。
他伸出手牵过白野,他指着那满天星辰,说杂种你不是想要冒险吗,我们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
他指着星辰的手上绑着一根白野从未见过的锁链,白野不知道是吉尔新绑上去的,还是自己一直以来没有发现而已。
只是那锁链,让白野想起绿叶,她觉得那锁链必定是树枝抓不住的绿色落下后化成的宝物。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锁链和绿色绑在一起思考,她也不知道自己和吉尔为什么要因为突如其来的寂寞而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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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看懂的话,请观看这里!
小恩和闪闪本来是两个人一起去冒险,但是有次小恩替闪闪中了诅咒。受了诅咒的小恩只能被关在教堂里,闪闪就成为了那教堂的守门人。
最后感谢您的食用!

【藤乃x鲜花】花吐症

·花吐症跟风
·我写不下去了😂




因为丧失了痛觉,藤乃只是感受到喉咙里有异物存在的不适。
“咳咳……”
她扶着墙走进了洗手间。
“咳咳咳咳……”
伴随着咳嗽的加剧,异物终于被吐出。
她并没有在意,只是摸索着将一切打理干净。
因为藤乃一开始并不在意。
——或许只是感冒了吧?她是如此认为的。
直到某一天她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吐出的东西。
它有着小小的形体,还有毛发……藤乃一下感受到了恐惧,把吐出的东西赶紧收拾了之后洗了好几遍手才走了出去。
她希望自己能把那种触感洗掉,也希望那只是一场梦。
咳嗽越来越频繁,鲜花也看出了藤乃的不对劲。
“是不是感冒了?”
“没事的。”
虽然用这种简单的方式努力做着掩饰,可是有天实在没来得及冲进洗手间。
那天她正和濑尾静音坐在一起聊天,突然咳嗽起来。
“藤乃……?没事吧?!”
“呃……”
友人的声音突然变了,似乎愣住了。
啊,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都会愣住的吧。
濑尾静音就这样看着藤乃在一阵猛烈的咳嗽后,在桌上吐出了一个黑桐鲜花。
那个被吐出的鲜花还朝自己招了招手。

翻到了干过的傻事x

【干也x式】未来福音

·式姐生日快乐!!












“啊啦,你不去散步吗?”
“没心情。我去天台吹吹风。”
两仪拿过那件红色的外套,略略超干也皱了皱眉,而后走出了这个房间。
干也大约也是感受到了两仪说不出的敌意,准备喝下的咖啡在停顿之后放到了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橙子爽朗的笑声——如果式在的话大约会生气吧——让干也有些郁闷。
“你还不快追上去?”
“橙子小姐,你又在想什么啊。”
“哎呀哎呀,你真是不懂啊,今天是式的生日吧?黑桐你难道不打算有点什么表示?”
“生日礼物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
“哎呀哎呀,黑桐真是不懂人心哎。”说着这话的同时,橙子点燃了一根烟。







两仪式依旧穿着和服和皮夹克这样奇怪的搭配,但在这个人身上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晚风微微吹起她那短发,她靠在天台的栏杆上,俯瞰着下面的风景。
这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总有黑暗盘踞,也总有一步步通向黑暗的人。
她稍稍想起了巫条雾绘,飞翔总是与坠落连在一起的,所以才有人总是在俯瞰之时受到了迷惑。
不,一般人都会对飞翔有所渴望吧。
这么说的话,干也不过也只是个普通人。
不,这家伙简直可以算是普通人当中的异常了。
总是那么毫无防备,一副老好人的形象,所以才会有各式各样的麻烦找上来。在经历了那么多危险事后,不仅保持着老样子,还能笑着对自己说出“今后也会在你身边陪伴着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正常吧。
啊,算了,选择待在自己身边,干也就已经很异常了。
通向天台的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已经猜得到是哪个人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连转身的时机都拿捏的分秒不差,在干也恰好站上了天台的时候,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我们去散步吧。”
提出这个建议的是两仪式。






两个人并排走在街上。
没有过多的话语,也没有目的地。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散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
记得当时夕阳西下,两仪式看着河边泛起的波纹笑了起来。
笑的理由两仪已经迷迷糊糊记得不大清楚了,橙子说过,人会通过笑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因为失忆的缘故两仪对自己的存在缺乏实感已经许久——即便如此,也并没有想要笑啊。
“生日快乐。”
顺带一提,干也的毫无防备还有这种突然说这种话的时候,这也是两仪所不能接受的。
“嗯。”
她突然感觉有水滴在了自己的脸上,下雨了啊,她望向黑暗的天空。
干也却像小孩,并没有为会被淋雨感到任何的不安,而是有些蹦跳着开始哼起了某首歌。
“生日礼物的话你想要什么?”
在说着这话的同时,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那条马路上,左边是漆黑的竹林,雨已经停了,右边的天空也微微泛起亮光。
干也几乎是毫无犹豫地选择右边的道路,而两仪却望向了竹林中的那条小路。
在那里似乎任何光亮都无法透进,不管如何挣扎,都只会迎来黑暗。
自己或许也曾在那黑暗中迷茫吧,但是现在不一样,那个人为了自己而把自己推出黑暗,独自一人迈向了无法拯救的未来。
谢谢你,织。
式在心里轻轻道了谢,小跑着追上了走在另一路上的黑桐。
“我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说着这话的同时,她牵住了干也的手。
啊啊,已经不会再在黑暗中迷茫了,我会让你所做之梦永远的活下去,和他一起走向未来的。
这样想着的两仪会心地笑了。
或许和别人不一样吧,她有些明白过来,自己的笑不是为了确认自身的存在,而是为了确认两个人在一起。
就这样,黑桐干也和两仪式牵着手一起走向了那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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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式,这一冰箱的草莓哈根达斯就是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果然应该趁早把干也给杀了,两仪心想。

祝各位新年快乐!!!
节后发刀【溜了】

【杂】某日

·随随便便写点小段子,最近家里发生了很多来不及更文非常抱歉🙇🙇🙇🙇
·完全放飞自我
·金女主,志贵x真祖,两仪家某日的日常



1.
“哼,杂种昨日你可没献上你该献上的东西啊!”
“那么今天应该补上!来,献上吧!本王原谅你了!”
并没有想起昨天是情人节的岸波白野,就这样看着吉尔跟在她后面伸了一天的手














2.
“叮咚叮咚。”
爱尔奎特不厌其烦地按着别人家的门铃。
和以往按了就跑的恶作剧不同,她这次直直地站在别人家门口。
是不同的恶作剧吗?还是说这次是被志贵逼着给别人道歉?
大清早确实被吵的不耐烦了吧,那家人总算有人出来开了个门。
“啊,请问你是……?”
“红包和巧克力请拿……”
“咚。”
话还没说完,终于赶上了的志贵给这个笨蛋吸血鬼狠狠地踹了一脚,而后一边给别人道着歉一边把爱尔奎特给拖走了。
“你在想什么啊!你这白痴吸血鬼!”
“哎——?可是志贵不是告诉我可以从别人那里受到巧克力和红包吗?”
“不是叫你乱闯陌生人家!!”
“那就是从志贵这里受到了?”
“不,不对,巧克力应该是女方送给男方,而且那个送巧克力的日子已经过了。然后红包,那是小孩子才可以收到的东西,爱尔奎特你好像八百……唔呃!”








3.
大家好,我是浅上藤乃,因为各种原因现在在学校里当老师。
班上来了一个活泼又机灵的小女孩,长得也很可爱,我好喜欢她啊。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两仪……”
“噗咳。”
“老师?老师?你没事吧??老师你在吐血啊啊!”



4.(我想看式姐带孩子【溜了】)
那是两仪未那才三岁的事——
干也带着那孩子在外面的公园玩,能令小孩开心还简单的游戏就是你追我我追你,但是这样的游戏往往很容易发生意外。
当时未那追着干也,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啊,未那乖别哭了哈哈哈……你看痛痛飞走了——”在三秒钟立马想起了这个逗小孩专用的方法的干也把手放向她受伤的手臂上然后做出了一个抛的动作。
“接下来该妈妈痛了。”
“哈?”
站在一边的式有些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干也,并没有打算安慰未那。
“呜哇哇哇哇——”
实在是被她的哭声吵的心烦,式才很敷衍地说道:“啊好痛,痛死了。”
未那立马破涕为笑又开始追着干也玩。
等一下。
小孩子破涕为笑是好事。
可是,那个笑总有种在嘲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天草女帝】圣人与鸽子

·天草女帝好文明👌
·梗自 @咸者弟子的炼金工坊 ,感谢太太能够借梗给我!太太产的粮是世界的宝物,特别好吃(趁乱表白x)




———————————————————————————

1.
从前,村子里住着一名圣人。
圣人是一位名叫天草四郎时贞的少年,不,与其说他本身是圣人,不如说,是他憧憬着圣人。
少年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到这个村子里的,他曾经居住的地方发生了可怕的战争,而少年则是那战争的幸存者。
从此,少年想要成为圣人,去救济人类。
少年从出生起就并不普通,他拥有着能与动物交流的能力,所以在以前居住的地方,少年经常被称之为神的使者。
正因如此,少年深知自己肩负着某种使命,这份能力是最好的证明。





2.
某一天,有一只漂亮的鸽子来到了这样的少年的家里。
你叫什么名字呢?圣人问鸽子。
我叫塞米拉米斯。我是听闻这村子里有一位圣人而慕名前来的。鸽子如此回答道。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鸽子问圣人
请说。
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圣人?
——啊啊,因为我想拯救人类。
人类是如此的卑劣,想要成为圣人的你会被当作异类而受到攻击的啊?
——即便如此,我也想要拯救,正如神的爱意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一样。
真是愚蠢啊。鸽子喃喃道。
名叫赛米拉米斯的鸽子是从遥远的国度慕名前来的。
她在飞往这座村庄的中途看见了许许多多。
在那森林里为保护村民挺身而出却被排挤的猎人。
在那土地上为国家挺身而出却被施以火刑的圣女。
人类啊,真是肮脏又可怕呢。
鸽子落在他们的尸体旁时心想。
那么你呢?少年。
——你又会落得怎样的结局?
赛米拉米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位少年。



3.
鸽子又落在了窗边。
你又来了啊,赛米拉米斯。
鸽子并没有理会少年的问候,而是反问道:“你今天也还在想成为圣人吗?”
少年朝着窗子上不解的鸽子如往常一样,爽朗地笑了。
啊,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不会改变这份想要成为圣人的心的。




4.
鸽子望着屋外即将落下的太阳。
今天,真晚啊。她心想道。
少年每天都要去村子传教,到了傍晚时便会回来。
但是今天,有些反常。
鸽子知道自己飞到屋外去寻找他的身影也是没用的,天马上就要黑了,她的视力在夜晚会变得很差,到时候别说能否找到少年,在寻找中途自己先毙命了也说不定。
到底过了多久呢,只记得在等他回来的期间,自己迷迷糊糊已经睡着了。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竟已是天亮。
鸽子原本是很嗜睡的,在一般情况下会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但她突然被屋外的响动给惊醒了。
飞出去时,鸽子发现,有一条拖在地上长长的血迹,遍体鳞伤的少年几乎是奄奄一息地倒在屋外。
鸽子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正如鸽子所说的那样,拥有着特异能力的少年被村子里的人视为了怪物。
既然是怪物的话,就会被人类讨伐。
鸽子知道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是陪伴在这个少年身边。
爬回来的么……她一边凝视着从远处延伸到少年身上的血迹一边用着自己所能使上的全部力量帮助少年躺到床上去。
“谢谢你。”
少年微笑着向她道谢。
“……即便如此你还想要成为圣人吗?”
“啊啊,我想拯救人类。”
鸽子没有像往常一样挖苦,只是看着少年砍断的左手,飞出了屋子。




5.
鸽子的腿烧伤了。
不仅只有腿受伤了,羽毛也变得相当凌乱,身上好几处碰撞而产生的伤。
少年用鸽子带回来的剩余的纱布和一些药草帮她包扎了一下。
“你去干什么了?”
“……”鸽子沉默着没有回答——她很少这样。
“这几天你就先住在这不要动了。”少年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微笑。
不久,少年从村子里知道了有一户人家家里起火了。
火灾是在半夜中发生的,当时所有的人都还在熟睡,于是家里的六个人全都被活活烧死。
火灾的起因似乎是厨房里炉灶下的柴火吹到了屋子里而引起的。
“是你干的吧。”
少年给鸽子换草药的时候问道。
“你就不为自己被割下的手而感到悲愤?”鸽子的语气中掺杂着焦急。
“试炼总是会有的。这只是其中一次。”
“就算这样了,你也还想拯救着人类对吧?!”
“嗯。”
“因为我想要成为圣人。”
“这样的事情不准再干了。”
鸽子把头埋进自己的羽毛里,沉默了许久。






6.
从遥远国度前来的赛米拉米斯,曾经被一个老人养着。
一贫如洗的老人很爱她,总是把仅有的食物分给她。
明明是如此爱着她的老人却在某一天死掉了。
老人满头是血地躺倒在地上,一旁是杀人者们。
——啊,为什么感受不到任何的悲伤呢。
紧接着她被带入了一个贵族家庭。
家人们全都爱着她,为了她花费家里所有的费用。
明明是如此爱着她的家人却在某一天死掉了,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
她在那天的晚饭中掺进剧毒的植物,而后自己逃了出来。
鸽子从人们的口中听说了一个少年。
一个,渴望着成为圣人的少年。
那样的人,没有遇见过呢。
如果是不同的人,或许会告诉我,我到底渴望着什么吧。
鸽子踏上了旅途。





7.
少年的伤势加重了。
原本的伤口开始化脓,开始腐烂,被伤口困扰的少年再也没有能力到这房子以外的地方。
“赛米拉米斯,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
“我并不渴望你去帮我传教。”
“告诉我外面发生的事情吧,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自那天起,鸽子开始奔波于外界。
她每天都会带回来一枝花朵。
“今天路过了一个峡谷。”
“我今天,差点被吃了……”
鸽子对于村子里人们恶毒的言论闭口不提。





8.
讨伐终于到来了。
讨伐的计划是在晚上,趁着怪物睡着的时候……
鸽子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是守在虚弱的少年边,用自己的体温给少年带来些许温暖。
“你马上就要死了啊,天草四郎时贞。”
“这是必然。”
“你啊……悔恨吗?”
“死是无法避免的结局。想要成为圣人的话,不应当拒绝死亡。”
“这样啊。”
鸽子张了张翅膀,数着讨伐的日子。
三天。
两天。
终于到了吗。
晚上,少年已然睡去。
鸽子看着少年熟睡的面庞,又望向屋外。
“喂,好像没动静了……”
“快点快点!”
细小的说话声从屋外传来,紧接着是浓烟和火光。
少年虽是在熟睡,但似乎在梦中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紧皱的眉透露出他的不安。
是吗,原来你也会害怕。
“啊啊,即便如此你也想成为圣人吗?”
鸽子知道熟睡的少年绝不会改变的回答,第一次竟然对这愚蠢的回答感到了安心。
“你啊,真是愚蠢呢。”
她更加紧贴着少年的面庞,陪着他在火光中安然睡去。





9.
第二天,人类来查看讨伐的结果。
结果很成功,他们搬开化成废墟的房屋寻找着。
废墟下有着一个女人烧焦了的尸体,她躺在一张床边,床上躺着少年。
究竟是女人的守护呢,还是圣人的加护呢,躺在床上的少年虽然没有了呼吸,却完全没有被伤害的痕迹,他那副圣洁又安然的样子,让人觉得如果世上存在着带来救赎的人,那必定是以这副模样降临于世的吧。
而在那少年身旁,有着无数的不知是谁人采摘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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